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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筋动骨一百天。
查克拉透支比断骨头更麻烦。
骨头断了,接上就行。
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的混合,透支到见底,等於把一口井抽乾了,连井底的泥都翻出来了。
要重新蓄水,得等井壁慢慢渗,急不得。
医疗班给朔戈的诊断是至少臥床一个月。
那个戴眼镜的军医看完报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七岁的孩子,查克拉透支到这个程度,精神力消耗也到了极限。换做普通人,不躺两三个月根本起不来。”
朔戈没有听。
第三天他就下了床,扶著帐篷的柱子站著,腿在抖,但站著。
第五天他开始在帐篷里走,一圈,两圈,三圈,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
第七天他拿起刀,被军医劈手夺下来,两个人瞪著眼睛对视了三秒。
军医输了——不是输在气势,是输在那双眼睛里。三勾玉写轮眼,没有开,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是真的不要命。”军医把刀还给他,转身走了。
——不要命?
——並不是,正是因为惜命才如此拼命!
第十天,朔戈走出了医疗帐篷。
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他站在帐篷外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远处有人在生火做饭,有人在整理忍具,有人在包扎伤口。
一切都和十天前一样。但他的身体里,查克拉在缓慢地流转,像一条乾涸的河床终於等来了水。
不多,但够了。
“真是夸张的恢復力。”夏子站在他身后,声音里有惊讶,也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这傢伙真的是人类吗?”
朔戈没有回答。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左肩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不影响动作。
大腿上的伤已经结痂了,走路不瘸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上的茧子还在,虎口上那道伤口拆了线,留下一道粉红色的疤。
“我要去训练了。”他说。
夏子看著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別这么拼命,你……
——
营地后方有一片空地,是朔戈之前发现的。
很安静,没有人来,地上有他之前挥刀留下的痕跡——泥土被刀锋切开的沟壑,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刀痕。
他站在空地中央,刀横在身前,闭上眼睛。
先提炼查克拉。
一丝,又一丝,很慢,但比以前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