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到”,是“感受到”。
一个人,一枚苦无,一道光。
十二个上忍,半分钟。
整个岩忍精锐部队!
后续援军数十个上忍、数百个中忍、下忍!
那种速度,那种精准,那种压倒一切的从容——他站在碎石堆上,像站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一样自然。
而朔戈自己呢?像一条被撵了三条街的狗,趴在地上,连刀都握不住。
不够强。差得太远了。
——
从那天起,朔戈开始重新审视自己。
他的修养期没有閒著。
查克拉在慢慢恢復,每天多一丝,每天多一缕。
身体能动之后,他开始在医疗帐篷后面练刀。
动作比以前慢了很多——不是因为伤,是因为他在想。每挥一刀,他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如果那天在峡谷里,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能做得更好吗?
答案是否定的。
他的刀术已经到了一个瓶颈。
不是不够快,是太单一了。
他坐在医疗帐篷后面的空地上,刀横在膝上,第一次停下了挥刀的动作。
太阳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觉得冷。
他想起了水门的战斗——那个人不只有速度,有飞雷神,有螺旋丸,有各种应对不同情况的战术。
而他呢?
刀术。
写轮眼。
火遁。
风遁。
听起来很多,但用起来只有一样——衝上去,砍。
遇到岩忍的中忍,衝上去砍。
遇到上忍,衝上去砍。
遇到一群人,还是衝上去砍。
刀术够强的时候,这一招够用。但遇到更强的人呢?遇到速度比你快的呢?遇到力量比你大的呢?遇到能看穿你刀路的人呢?
峡谷里那场战斗,他的刀被看穿了。
不是被一个人看穿,是被一群人看穿。
他们知道他只会冲,只会砍,只会那一套。所以他们设了网,设了绳子,设了陷阱。
朔戈把刀插在面前的泥土里,盯著刀刃上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很小,七岁,眼睛是黑色的,没有写轮眼。
他想起镜说过的话——“你的每一刀都在追求速度,但你没有想过,快是为了什么。”
他当时不太理解。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