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裴元来说这样做虽痛却让他感觉到快乐。
邢锦这样想这。
“那阿锦疼么?”
裴元迅速反手,将邢锦右手虎口位置亮出来,是菜刀磨出的痕迹。
“也还好,我喜欢做菜。”
“我也喜欢习武。”
“从前不说是因为害怕,现在说了,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我护的了你。”
邢锦看着裴元墨色的眸子,莫名安定。
“我们家阿元长大了呢。”邢锦像是摸狗一样摸了摸裴元的脑袋。
裴元任由邢锦磋磨自己的头发,温柔看着眼前的姑娘,天地轮换,好似回到曾经那片草原。
“可阿锦还小。”
邢锦没听出来,裴元这么说的时候,语气中多少带了点委屈无奈。
“火灭了没?”邢锦问裴元。
“没。”
“没灭就好,咱们烤肉吃。”
裴元只得悻悻放手。
邢锦将串好的羊肉放在烤架上,不停翻动,随着火候渐渐上来,羊肉中的羊油被加热融化,滋滋油滴落在炭火上,再次嘣起噼里啪啦的火花。
“是曾经的味道。”
裴元拿起一串烤熟的羊肉放入嘴里,鲜膳的口感加上盐的味道,粗糙并无多少美感。
却是裴元记忆中多年前最好吃的味道。
“阿锦不吃?”
邢锦摇头,坦诚回答:“这样不好吃,我得沾着调料一起。”
裴元知道邢锦所说的调料就是那一叠由芝麻碎花生碎还有孜然粉与辣椒粉混合的粉末,还是他今日下午亲手研磨出来的。
“我来烤,你吃。”
裴元接过邢锦手里的活,烤肉这事他几岁就学会了,为防止邢锦身上溅到油花,裴元特地在包里面装了一件洗净的外衫,盖在邢锦腿上。
邢锦腾出手,将肉串沾在料粉,放到嘴里,一口将所有肉块吞到肚里。
“盛家军平日都吃这么好吗?”
邢锦吃上肉了,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起裴元过去的事。
“才不是。”裴元将新烤好的一串金黄肉串放到邢锦小盘子里,开始给她讲起在盛家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