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纳赛尔亲临前线之后,埃国士兵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种诡异的狂热。
他们明明装备落后。
明明火力不足。
明明被轰炸得伤亡惨重。
可就是不退。
甚至好几次,差点反扑到英法以控制区边缘。
“他们不怕死的吗?!”
沃尔顿愤怒地將战报摔在桌上。
摩西·达扬却只是冷漠说道:
“继续打。”
“他们撑不了多久。”
盖伊·伯吉斯站在角落里,脸色阴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摩西·达扬说得没错,也不完全对。
埃国的確撑不了太久。
但问题是,他们不需要撑太久。
只要他们撑到米国和苏国同时表態,英法就会陷入极其尷尬的境地。
到时候,战爭还能不能继续打,就不是前线將军说了算了。
而是伦敦和巴黎的政客说了算。
盖伊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事情似乎正在脱离控制。
沃尔顿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说道:
“我们需要重新组织攻势。”
“所有空军力量,集中倾泻。”
“炮兵覆盖运河防线。”
“如果还不够,就从本土继续调兵。”
摩西·达扬终於露出一丝满意神色。
“这才像话。”
可就在英法以准备继续加大投入时,真正改变局势的事情发生了。
米国,华盛顿。
杜鲁文在黑宫紧急召开了一场面向全球的最高级別新闻发布会。
他站在发言台前,面色凝重,以一种高高在上的“世界警察”姿態,义正言辞地號召西亚立刻平息战爭,早日恢復全球航运与贸易。
面对台下无数国家的记者,杜鲁文敲了敲话筒,拋出了那句让英法以三国如坠冰窟的最后通牒:
“如果西亚的战爭继续升级,严重影响到全球的和平与经济秩序……”
“合眾国,將不排除直接派遣军队,进行武装干预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