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我们现在把消息告诉华盛顿。”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
“我想,黑宫可以下场了。”
……
英法以联合前线指挥部。
“继续炸!”
“把他们的阵地全部炸平!”
“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可以拿来填!”
摩西·达扬站在沙盘前,独眼里闪烁著近乎病態的兴奋。
他是个真正的战爭狂徒。
敌人越顽强,他越兴奋。
对方越敢拼命,他就越想把对方彻底碾碎。
在他眼里,战爭从来不是外交的延续。
战爭就是战爭。
谁更狠,谁更快,谁更敢把士兵推进火里,谁就能贏。
可英法这边,却已经开始慌了。
沃尔顿脸色铁青,手里攥著最新战损报告,手指都有些发抖。
“达扬將军,我们的损失已经超出预估了。”
“埃国人疯了一样往上扑。”
“他们甚至用伤兵组织第二轮反击。”
“再这么打下去,我们需要从欧洲本土继续调兵和调装备。”
摩西·达扬冷冷看了他一眼:
“战爭本来就会死人。”
沃尔顿咬牙:
“可是死的也是我们的士兵!”
法兰克的將领们脸色同样不好看。
他们的传统技能,就是局势不对时,先考虑保存实力。
这一次若不是苏伊士运河利益太大,沃尔顿甚至已经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把进攻节奏放慢一点。
第一天,英法以三方目標还算统一。
击溃埃国。
夺回运河。
逼纳赛尔下台。
可到了第二天,局势明显变了。
埃国不仅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彻底崩溃,反而越打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