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原来一切美好的期盼都是奢望,黛西女士亲手戳破了我们美梦的气泡。
今天,从城里面来了好几架马车,车上下来十几头“肥猪”
,从来没有来过那么多。
他们看大家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的赤裸裸,令人恶心。
黛西女士以前的温柔亲切都是伪装的吗?她比老嬷嬷还要可恶,她不止折磨我们的肉体,还用诡异的东西影响大家的精神。
我不怕折磨,我只怕看不到希望,我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
,!
我受够了,安古蓝和赛利亚姐姐说的对,凭什么我们要忍气吞声?!
……7月15日去他妈的痛苦、大编织者、黑色的格雷巴!
安古蓝、赛利亚、我帕米拉,还有我亲爱的欧多娜,没有那些孬种、懦夫和胆小鬼!
我们决定要一起偷偷离开了,豁出一切,就在今天晚上所有人睡下之后。
我们把偷来的餐刀磨成了利刃,谁敢阻止就刺死谁。
再过两天,我们就该到别的地方了,要么就是安古蓝姐姐的家乡,一个有沙滩和阳光、风景如画的好地方,要么就是赛利亚姐姐提到的,有着琳琅满目的商店和巨型港口的大城市。
我们三个一起努力挣钱生活。
我迫不及待开始新的生活了。
雷比殴达在上,我最后向您祈祷一次,保佑我们,看在我们过去的虔诚份儿上。
雷比殴达,开开眼吧,保佑我们!
……漫长的安静,风声暂歇,连马儿也停止了咀嚼,两道影子在火光下拉的很长。
“雷比殴达不值得信任,恶兆之神也不是救世主!”
卡尔凝视着深沉的黑夜捏紧了拳头,一股压抑的愤怒和深深地无力感笼罩住身体。
三个被命运反复蹂躏的女孩,就这么被冷酷的现实抹杀掉了。
“难怪啊…”
阿卡姆垂头低喃,“难怪什么?”
“当时安古蓝见到这个布偶,会露出那样子愧疚和伤心的表情。
原来她当时也一起逃了,原来她亲眼看着两个好姐妹…”
哀伤声音哽住了,又变得愤怒,“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儿,又怎么是铜皮铁骨的被诅咒者的对手。
她们怎么打得过?她们又能往哪里逃呢?”
“死亡就是对逃跑的惩罚。”
卡尔说,帕米拉、赛利亚,还有记载着他们秘密的娃娃欧多娜被永远埋在地窖下。
“三人中只有安古蓝活了下来。
可惜帕米拉和赛利亚化作妖灵也没能逃出神庙。”
“你忘了吗,”
阿卡姆转头凝视着盖住两具骸骨的黑布,温柔地说,“我们已经带她们远离那个可怕的笼子,但还不够,她们还没得到净化。”
“别冲动,伙计!
这不是我们能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