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女士、布鲁齐大叔和蒂诺大叔当众宣布,从今往后,雷比殴达神庙将由他们管理。
大家高兴坏了,我的眼泪淋湿了欧多娜的衣裳。
黛西女士万岁!
她就像母亲一样关心大家,肯定,不会再让那几头肥猪糟蹋我们。
我预感,黛西女士将成为我们的守护神!
……糟蹋这个词基本印证了阿卡姆心中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阿卡姆心头一颤,倒吸冷气,狠狠一拳砸在地面,“混蛋!
欣妮就是个畜生!”
孤苦无依儿童,被家人抛弃,被肥猪伤害,又被神庙祭司当成了挣钱的工具。
布条上记得如此轻描淡写,那帕米拉是经受了多少折磨,才会麻木。
“她坐马车跟肥猪进城了,居然没死掉?”
卡尔脸色冰冷,这点倒是跟他们之前的猜测截然相反。
“她去城里面有何目的?”
两人心头不祥感越发浓重。
……1265年6月3日黛西女士强行中断了每天早晨例行的、对雷比殴达先知的祈祷,其实我们巴不得如此。
对先知祷告根本没用,无论多么虔诚,它从来没有保护过大家。
但我没想到,黛西女士开始教授大家一些奇怪的知识,经常提到痛苦、厄运,还有网。
我对其中一句话印象最深刻——感受痛苦、忍受痛苦并保持理智是一种天分,持之以恒,它将在命运之网中开花结果。
我从中感到了漆黑、阴暗、死寂,大家也有点害怕起来,一整天都没怎么交流。
……6月15日两个大叔每晚准时对着先知的雕像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干嘛。
而且他们的眼神也变得可怕起来,像是看家护院的饿狗。
黛西女士又教了大家一套完整的祈祷词——大编制者主宰死亡和厄运,我们高呼您的尊名,黑色的格雷巴、卓阑·阿赫·特特,恳请您敞开无尽的位格,接纳痛楚之子(被用力划掉)…她要求我们对着先知的雕像如此祷告。
没多久,我的精神就变得很差,时常头晕脑胀,频繁产生幻觉,一头可怕的蜘蛛在幻觉里呼唤我的名字。
手腕上还莫名其妙多了个黑色的纹身。
我悄悄问过了,赛利亚和安古蓝姐姐、以及大家身上都出现了这个纹身。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但还勉强能忍受,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转的。
只要黛西女士保护我们,远离肥猪的迫害。
……“黛西要对这群孩子干啥?”
阿卡姆语气狂躁地问着,胸膛起伏、起身走出了遮风挡雨的碗状岩,在万物萧索的雪夜里冲着月亮呼出长条状的白气,“安静点伙计,愤怒和暴躁无济于事。
我猜她是在利用某种精神催眠和洗脑法,把孤儿们引入恶兆神教。”
卡尔回忆起他们被赶出神庙的那一幕,“显然,已经卓有成效。”
……7月1日这段时间过得就像噩梦一样,好几个朋友都变得让我不认识了,他们比以前更加胆小和敏感,经常一惊一乍的,眼前还频繁出现幻视,并且对黛西言听计从。
我意识到了,那些她倾囊相授的奇怪知识深深地改造并影响了大家。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