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去了?”应青夜莫名觉得他很心虚。 颜渐晓眼神飘忽了下,窗外大雨滂沱,他身上也带着浓重的雨气,先前哭成湿红色的眼尾并未完全褪完,在夜色下瞧起来就特别可怜。 他顶着这样一副可怜的模样,摇了摇头,写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应青夜摸了摸鼻子,眼神飘了下,“我说了,因为夫妻间不能有隔夜的小秘密……你,还是不想和我说吗?” 颜渐晓眨了眨眼,可他们是假夫妻啊。 “身上好重的湿气,”应青夜转移话题般,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块干帕子,擦了擦颜渐晓湿润的发丝。 天丹客栈的圆形土楼结构注定了他们的走廊不够宽敞,风雨便悄然落在颜渐晓的衣服和发丝上,轻轻的把他淋成了一个小落汤兔。 房间里一时只有窸窸窣窣的擦头发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