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银月浅笑不语,就像是早已经知道了结果了似的,他缓缓坐起身,谁知胸腔里却忽然一阵刺痛,崩在喉咙里的一口淤血跟着咳嗽溢了出来。
“主子!您怎么了?”女子紧张的递过去手帕。
银月坐直身板,漫不经心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没什么,只不过是这几日一直用灵力压制着彤霓裳的那股力量,如今她灵力被封,那股灵力一下被撤走,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对了,潇儿呢?”银月随手将沾了鲜血的帕子揉搓成团丢在一旁,声调在提起叶潇儿的名字时,变得细腻了几分。
“潇郡主在不久前已经离开了修云堂,好像是……是去了傲雪居。”
“呵,那看来我也得尽早回去,总不能让她一个人等太久……”幽冷的声音里伴随着一丝丝的戏谑,银月悠哉哉的掀开了脸上银色面具。
一只蓝蝶在面具周围飞舞,洒下了如粉末般的幽蓝色磷光,那银色的面具上附着某种‘易容伪装’的灵力。
在面具掀开的一刻,面具上的灵力挥散,他的肤色瞬间比之前白了一个度,几乎比手中的白玉还要透亮,晶莹的皮肤宛如珠玉般泛着莹莹之光,就连唇瓣的弧度也跟着稍稍有了些许的变化。
那是一张美倦如画的面容,漆黑的眸子黑的纯粹而又冰冷,右眼的眼角下逐渐浮现出一枚妖冶的泪痣。
比起戴着面具时的潇洒邪肆,此刻的他尽管是一身黑衣,却依旧穿出了一身白衣若雪的冷淡疏离。
玖岚战、银月
……
……
傲雪居。
叶潇儿来了已经有一会了,她本来应该直接回国舅府好好养伤的,可想到玖岚战身上的「七宗罪」虽然已经解开,但他那风一吹就倒的虚弱身体,足足受了四、五天的罪,也不知道当下情况怎么样了。
所以,她还是决定过来看看他。
只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玖岚战竟然不在家?而且丫鬟还说是一早就已经出门了……
难道说他这几天在「七宗罪」的折磨下,还能保持无欲无求的出门玩乐?
又或者他之前已经被「七宗罪」影响,控制不住情绪才不顾病体也要出去做什么事情?
叶潇儿想的有些心慌意乱,独自坐在傲雪居的厅堂里,她想尽量平静下来,于是端起桌几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当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涌入胃中,倒真让她还有些不适的身体舒缓了几分难受,心情也不似刚刚那么浮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