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霓裳不语,眼角的余光狐疑的斜视着她。
“我在想,姜果然是老的辣,您的手段好厉害。”叶潇儿真心实意的夸赞着,而后眸锋闪过了凌厉的光泽,唇角扬起了不可一世的笑意:“不过,后来我又想起了另一句话。谁说老姜不能吃呢?老姜越辣越香,越好吃。”
彤霓裳咬牙握拳,深知现在的处境不能再被对方挑衅的动怒,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生生的忍了下来。
叶潇儿点到为止,借着身体还未恢复的理由向院长、众长老告辞离开了鹤仙居。
下午。
叶潇儿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橘子早已经在耳边喋喋不休许久了。
“你早就准备好阴彤霓裳了?你是什么时候和银月商量计划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昂?昂?昂?!”橘子抓着她的衣襟,使出吃奶的摇晃着她的身体。
“哎呦呦,别摇了,我还重伤未愈,我现在好歹还是个病人啊。”叶潇儿求饶的嘟囔着,解释道:“而且你不知道银月的事情,也不能怪我,那天从怀安苑回来后我就让霜霜去了一趟永乐坊,当天半夜银月就来找我了,我们商量了好几个小时,只是你在系统里睡的跟死猪一样,不知道罢了。”
“好,好!我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担心了你多久吗?!”橘子气的双手叉腰,嘴巴鼓起来活脱脱的像一条小金鱼。
“嘿嘿,要是自己人都骗不过的话,那我怎么骗彤霓裳?就我在国舅府乖乖呆着的那三天,彤霓裳一定派了人时不时去偷偷观察我的情况。橘子,说起来也是多亏了你,从你表现上来看,我才十足的确定了,彤霓裳一定被我骗过去了!”叶潇儿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橘子的肩膀。
其实并非她有意隐瞒橘子,而是以橘子这爱操心的性子,若是知道了她要和彤霓裳斗个鱼死网破的计划,八成会更加担心,那呆在国舅府的三天里她就更加别指望过上清静日子了。
“……”橘子无语,顿时有一种工具人的感觉。
“哎呀,这么说来你可是大功臣,我得感谢你。这样,晚上请你吃辣条好不好?”
“吃你妹的辣条,你当我是笨蛋小九吗?”橘子挥开了叶潇儿的手:“我要吃大餐,牛排,红酒,海鲜大龙虾!!!”
……
……
永乐坊的后苑里,满园凋零的枫叶被白雪掩埋,天色灰蒙蒙的像是笼了一层浓浓的雾气。
前厅堂的推拉门敞开着,熙熙攘攘的雪花迎着下午的凉风吹入厅堂,吹得屋内的那盆碳火发出‘滋滋滋’的燃烧声。
银月躺在椅榻上,手里拿着一块细细长长的玉石,向着碳火的方向,火焰的光芒穿透了白玉,辉映出暖人的光泽。
而面具下,他看着玉石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人,唇角慢悠悠的嚼起了一丝笑意。
“主子,修云堂那边传来消息,叶伯仁亲自封了彤霓裳的灵力,罚她在思过洞禁闭三年。”汇报的女子额间有着醒目的‘黥’字刺青,面色冷漠,说话时没有太多的情感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