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鸥趴在韩律身上,刚被折腾得精疲力竭,韩律伸进衣服在他后腰一揉,季鸥身体随之酥了。
始作俑者说:“比方说吧,火灾现场,你说是我有用,还是消防员有用?我赚再多钱也不能灭火啊,只能起到个越烧越旺的效果。”
他们当时躺在韩律独栋别墅的客厅,那组从意大利空运来的Baxter定制款牛皮沙发上,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虽然很有道理,但是信服力大打折扣。
季鸥把脸埋在他胸口,闷笑一声,“放心吧,在火场我也跟你走。”
这还反过来哄他了。
虽然只是随口一句情话,但是韩律开心到了,他“别担心,有我在不会缺你钱花的,你想要boss直聘还是副卡?”
他们都足够尊重彼此的独立性,季鸥清楚这是一句安慰话,可韩律也能说到做到。
季鸥沉吟两秒,“倒也用不到你。”
“用不到我?”韩律不乐意了,“那你要用谁?”
季鸥没说话,撑着他的胸口起身,想先下去,然而韩律突然握住他的腰,给摁了下来。
起到一半又坐了回去,季鸥吓了一跳。这个体位和半个小时前几近重合,季鸥俯视着韩律的脸,但对方的眼神一点都不弱势,他的脸莫名一热。
韩律似笑非笑道:“别动,你先说说,不用男朋友的,你想用谁的?”
季鸥也不矫情了,往前稍微挪挪坐到他腰腹上,“那你可能认识。”
结果就是季鸥告诉了韩律他爸爸的名字,换来一阵诡异的沉默。
他们面对面坐在一起,韩律蹙起眉,心情复杂,“我前年还和你爸在同一场商务宴会上吃过饭。”
“那你很厉害了。”季鸥夸他。
这是厉不厉害的问题吗?
韩律笑了下,“忽然觉得很有压力。”
季鸥知道他的意思,“没关系,我高中就向我爸妈出柜了,他们接受良好。”
又迎着韩律的目光,补充:“你当然是我的初恋,只是青春期的正常觉醒。”
初不初恋没关系,起码季鸥现在是他的,不过韩律还是忍不住想:“我怎么没早点认识你。”
“因为我平时就是上学、回家、和同学出去玩,假期就去意大利找我妈妈,你见不上我。”
话到这里,他又简单说了自己的家庭成员,说到他的父母在他十多岁时离婚。
韩律眼神微动,季鸥继续告诉他,他们只是因为一些理念不同,所以分开生活了,但依然会来往,而且都对他很好。
这也是韩律第一次,看见季鸥那个能将他培养成这样的近乎完美的家庭背后,唯一不同寻常的地方。
笑完之后,崔灿看着季鸥,问:“诶,你跟韩律是这么快就复合了?”
“没有。”
季鸥摇了摇头,走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翻过来一张未完成的设计稿图,动笔继续画。
崔灿拖开椅子坐下,“为什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们俩旧情未了难舍难分的,这不复合天理难容啊。”
季鸥叹了口气,放下笔,“你想知道,我们到底为什么分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