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便服,坐在陈彦允的对面。明日一早,他便要启程赴任湖广。兄弟二人面前摆着一壶温好的黄酒,却谁也没有心思多饮。 “三弟,那边的事,多亏了弟妹大度包容,替我周全。”他举起酒杯,神色中带着几分愧疚与感激,“我在外做官,家里的烂摊子却要你们夫妻来收拾,做哥哥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陈彦允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一饮而尽,淡淡道:“二哥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同气连枝。只要二哥在外一切顺利,家里的事,自然有我顶着。” 陈二爷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名册,推到陈彦允面前。 “这是我在京中这几年,经营下来的人脉和暗桩,连同都察院那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御史,我都标注清楚了。”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三弟,我这一走,山高水远。咱们陈家,如今是鲜花着锦,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