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羽笙看着那些光,觉得暮朝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灯笼那种银色的、冷冷的光,是暖的,像冬天早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那种暖。他站在那里,深蓝色的头发被光染成了浅蓝,和白羽笙的头发一样的颜色。白羽笙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们很像。不是长得像,是他们的光融在一起的时候,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暮朝。”白羽笙喊了一声。 暮朝看着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金色的光,和白羽笙的脸。 “你的执念完成了。你的手暖了。你的心回来了。”白羽笙的声音有点抖,“你是不是要走了?” 暮朝看着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不是碎掉,是化开,像冰面下的水涌了上来,淹没了所有的裂痕。 “嗯。”暮朝说。 白羽笙的眼泪涌了上来。“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