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佐助的胸口,突然很想就这么倚着,想要享受那样的安心,想要感受从前的依赖,但当她这么想时,才察觉不对!不!她不能这么想,她绝不能有软弱的时刻,而且她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仇人!
她要杀了他,那天她是这么说的。
『我要杀了你,绝对。』
『好,我教妳武功,并给妳七年的时间,我会等着。』
那个时候心很痛,身体也都是伤痕,那浓重的血腥味,让她永远忘不了自己所下的誓言,也清晰的记得心中的仇恨,没错她必须要复仇,而且要用这七年的时间,利用他曾答应自己要教自己武功。
既然现在杀不了,那么就再等七年。
没错,就这七年。
才想到一半,突然她觉得身体一空,还来不即大叫就已经硬生生的摔在地上,原来佐助在樱分神的时候突然松了手,这么一摔可不是普通的痛,还好这几日有在操身体,内力虽是比不上佐助却仍有几分厚力,只是身上多了几处擦伤。
「你干什么?这样会摔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妳本来就不该依靠我,自己本身就应该要有警觉性。」
樱听佐助这么说,突然哑了口,这时她才想起方才的自己的确有想要依赖的念头,但是不管是谁都会有这样的念头吧?那样被抱住又是在空中,如果不是往他哪里靠,那还能往哪依?
而且,就算他是要提醒自己,也用不着直接把自己丢在地上吧,难道直接用嘴说不行么?她又不是连人家的话都听不下去的那种人,正要反嘴时,佐助已先插了上来。
「妳要记着,在江湖上,谁也不能靠,妳只能靠妳自己。」
「我……」
「在这世间,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
佐助淡淡的说着,樱却不觉得怒气,反到觉得这其中确实有那么点道理,一时间愣了一会儿,我爱罗和井野也已经跟了上来,这时樱才知道原来佐助是已经把她带到双辞宫内最大的竹林处,这里很少人会来,到处都种满了竹子,听说是双辞宫中最好的习武处,只是闲杂人等是不能随便进来的。
「佐助宫主。」
我爱罗站在佐助的身后轻轻的唤着,佐助听了只是转过头看了看我爱罗的剑,我爱罗也早感觉到正要说话时,佐助已比他早先「我爱罗,以后你就不用教樱武功了。」
我爱罗听了只是微微一惊,本来以为佐助是会斥责他没有好好管理自己的剑,竟然这么不小心就让樱把剑夺了去,哪知佐助既然是和他说可以不用教樱武功了?但当下也问不得什么,也只是恩了一声。
而站在身边的樱听了,便道:「原来,你是后悔教我武功了?」
「妳少无理,佐助宫主说话才不会出尔反尔!」井野突然向樱斥喝,其实方才见佐助因为樱而那么一笑,心里的妒火早就烧了快一半了,结果又听那女人这么说佐助,心里更是不平,就毫无遮拦的直接骂了出来。
「哼,本来就是,不然妳说妳那位宫主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妳……。」井野正要向前大骂,哪知佐助已经先挡在身前,举起拿着羽扇的手表示阻止,井野见了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嘴,而怒意的眼神不断的往樱的身上射去。
樱看了井野的眼神不善,也不再多看免得惹的自己吃了亏,只是看向一副悠然的佐助,他轻轻地将拿着羽扇的手一抖,那雪白的羽毛随着力道疏散了开来,余力间细腻处有着不清楚的颤抖,少许的绒毛如雪花般地顺着风的弧度飘过她的眼前,佐助扇了扇只是擒起不情楚的角度,玄黑色的深眸酿着她不懂得味道。
「本宫的意思是说,由我来。」
白色的绒毛,好似扯开了天际。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