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着,和昨日的他完全是天壤之别,樱听了也不得说什么只是点头,而在一声下令后她就开始了练武的生活,说实在话,这过程中她是吃了不少苦。
从练武的日子开始,她就没有在和宫主有多近的接触,尔偶会看见他匆匆忙忙的来去在宫中,有时也会消失在宫中几日,而每次一回来神色总是疲倦,看来这宫主之位可不好当吶,不过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别人了,因为她连自己都已经快要忙不过来。
每天,她都必须早起,并在双辞宫练功处站好,一开始的时候她实在很被人小看,因为在双辞宫中练武之人都是男人,根本没有一个是女的,只有她单独一个,再加上女子的体力难免会比男子差了些,有的时候还会练武练到一半倒在地上,即使想站也站不起来。
当然了,这时就会有人抛过讥笑的眼光朝向自己,而且每次当她做错时,她都会被我爱罗狠狠的处罚,不是蹲着走路来回于双辞宫一千次,就是要拔光全宫中杂草,而且还规定决对不能站起来。
虽然樱早就料到这些苦是吃定了,但真正遇到的时候难免会有所挫折,不过我爱罗怎么可能会顾及到她的心思,平常不是摆着冷脸就是说她如果只知道做个千金小姐,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知道我爱罗这么说,是为了要激励她,但是这种反激励的做法对她来说,只是个更大的打击和挫败而已,我爱罗根本不懂的赞美人,只是不断的给予打击,也因为如此樱最期待的就是晚上回监牢的时候。
每天当她习完武后,就会再回到监牢,那里似乎已经变成了她的家,当然了鸣人还是老样子会听她苦诉,甚至还成为了她练习的对象,还记得在她刚开始学习点穴时,鸣人就是她的实验品。
不过樱也对鸣人深感抱歉,毕竟人难免会犯错,更何况是个初学之人,所以鸣人的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每当樱向他道歉时,鸣人也只会忍着鼻涕大笑说没关系没关系,其实每次当鸣人这么说时,她就会在心里暗自决定,她这辈子一定会好好保护鸣人。
虽然一个女人保护一个男人很奇怪,但是既然鸣人不会武功,那么自然是受她保护了,也不管鸣人接不接受,她就在心里下了个决定,却不知道其实命运的安排会是如此的惨忍。
话又说回来,虽然我爱罗总是摆着一副冷脸,但是时间久了脸上的冰似乎也退了些,有的时候讲话也不会让人感觉那么的刺,再加上她的武功终于有了突破,也许是身上流着和父亲相同血液的关系,对于我爱罗所教的武功到也吸收的快,就连其他在宫中学武的男子也是觉得惊讶。
像在今日,我爱罗竟然难得称赞她,今日因为是双辞宫实习之日,所以她就直接展出了自己最拿手的轻功,来个飞檐走壁,果然在她满意的落地时,就得到了我爱罗赞许的声音,这可是少之又少的呢。
不过正当她开心之时,还在想今日一定要将这是告诉鸣人,哪知道那扫兴的声音突然出现,几乎是插进了她的心里,当然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位宫主,宇智波佐助。
「喔,这就是妳的实力?」
樱转过身只见佐助就站在不远处,手里同样拿着羽扇,头发似乎是长了些,而井野也跟在他的身边,樱愤愤不平的看着佐助,眼睛简直是要烧了起来,虽然自从来到这里就常常被小看,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地不甘被那男人歧视,可能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仇人吧。
想到这,终于忍不住气,突然大胆的抽出悬在我爱罗身上的长剑,极光一闪便提起了脚朝佐助的胸口刺去,岂知佐助只是冷冷一笑,摆手间自己手中的长剑已在不觉中被擒住了,而且是卡在佐助的两指尖。
「这么弱,怎么可能找我报仇呢?」
同样的冷笑,却让樱感觉到自己和他的差距,这男人的身手果然不简单,难怪他的名气在江湖上是如此的响当当啊!但是樱却也不是那种会乖乖顺服的人,凭着这硬脾气便想狠劲地将长剑抽回来。
不过,佐助似乎是预料到了,只是两指微微一弹,〝当〞一清脆的响声,长剑已经摔到了地上,樱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只觉得方才实在有劲力,竟然连她也差点随着剑飞了出去。
她愣了半晌,我爱罗也是呆了好一阵子,毕竟他完全没想到樱会大胆到有如此的举动,但是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只见樱已经不服气的使出了轻功爬上了屋顶,我爱罗本以为宫主会脾气发作,岂知竟然见到宫主微微一笑,眨眼间也跳上了屋顶。
怪了,我有没有看错?
我爱罗愣在原地傻傻看着,而一旁的井野早已看的脸色发白。
樱有点弄不懂自己的性子了,竟然敢当众对宫主窕性,其实平常的她即使性子再怎么倔,也不会到这种不要命的地步,她很清楚惹火了这宫主,自己根本不会好受到哪去,但是每当看见他脸上露出瞧不起自己的表情,就是不服。
而且,他又是自己的仇人。
才想到这里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飘了起来,一阵的熏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佐助的怀中,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佐助已经跟了上来,甚至将她挽在他的怀中。
奇怪的是,本来应该做出剧烈反抗的她,竟然没有了动作,她看着佐助俊瘦的脸蛋,感觉到自己靠着他胸口的温度,他墨黑色的发丝顺着晓风揉过她的脸蛋,小小搔痒也留下了他的味道,不清楚的痕迹卷起了那天的记忆。
如此柔软的唇,酿着醉意的吻。
那如酒醉般的潮红缥过她白皙的脸,佐助的轻功的确在自己之上,甚至让她几乎误以为自己是用飞的,那种轻飘飘欲然的感觉,突然让她想起已经失去所有依靠的自己,父亲死人、母亲走了、家庭灭亡了,如今失去所有的她可否再找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