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卯之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个少年,用他那拙劣的剑法,在她心里划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很浅,很细,几乎察觉不到。
但確实存在。
她躺下,闭上眼睛。
嘴角带著一丝极淡的弧度。
接下来几天,午夜时刻,卯之花都会准时出现在空地。
用那把木刀,指导王寻一个时辰。
王寻的剑道经验,也以惊人的速度增长著。
这种火箭般提升的速度,简直让他著迷。
在卯之花走后,王寻还会独自加练,反覆琢磨与体会之前所感受到的杀意,並尝试融入自己的挥刀中。
第五天深夜,卯之花收刀时,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有进步。”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肯定。
王寻浑身是汗,但眼睛很亮。
“今天开始,进入下一阶段。”
卯之花將木刀换了个握法。
“杀意,你已经能体会了。现在要学的,是怎么让杀意为你所用。”
她手腕一转,木刀竖立身前,做预备劈砍之態。
没有灵压,没有发力。
但王寻分明感觉到,这一刀的威力,他完全无法抵抗。
“感受到了?”
卯之花说。
“当你准备挥出这一刀时,对手会下意识地紧张,因为他感觉到了危险。”
“但这,只是纯粹的气势。”
她看向王寻。
“二番队擅长暗杀,讲究一击毙命,剑道同样如此。区別在於,你是堂堂正正地站在对方面前”
王寻若有所思。
“向我攻击试试。”
听到卵之花的话,王寻深吸一口气,握紧木刀。
上前,挥下。
卯之花的木刀轻轻点在他手腕上。
“错了,你还在想怎么挥刀。”
“要让你的势,带动你的刀。”
“再来。”
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