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贾张氏古板又贪心,还爱搬弄是非。
要是直接送麵粉给贾张氏,不仅得不到感谢,反而会被怀疑居心不良。
所以当他知道秦淮茹每个月只有五块钱生活费时,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他选择暗中送来麵粉,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更令人难忘。
这样一来,秦淮茹自然会记著他的好。
谁知这隱秘之事竟被小尼姑当眾抖了出来。
这下可真是“裤襠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怎么也说不清了!
一大爷脸色一沉,扭头就走。
邻居们见他离开,也纷纷散去。
唯独不甘心的二大爷和伤兵许大茂还留在原地。
许大茂瞥见二大爷阴狠的眼神,眼珠一转,又生一计。
“二大爷,您说咱们治不了他?那就找能治他的人唄!”
“能治的人?你是说……”
“保卫科啊!他许建国是厂里的四级钳工,一举报准能收拾他。”
“那你去举报?”二大爷精明地问道。
“哎哟,二大爷,您可是七级钳工,说话比我管用多了!您去才有分量!”
许大茂故意奉承他。
果然,最爱面子的二大爷动摇了。
“行吧,明天放假,那我周一上班就去保卫科一趟。”
“这院里都是些什么人啊?太不像话了,居然说你是小偷!”
“早跟你说了,都是些禽兽,满肚子坏水。”
“哥哥,我刚才关门时看见许大茂跟二大爷嘀嘀咕咕的,二大爷还盯著咱们家看,他们是不是又憋著什么坏?”小尼姑的直觉倒是敏锐。
他在军中歷练过,对周围的敌意格外敏感,自然察觉到那股不善的目光。
不过这群人的手段实在拙劣,不值一提!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许大茂和刘海中能憋出什么好屁!”
许建国毫不在意地说道。
妙真思索片刻:“许大茂刚被你揍了两顿,八成不敢自己出头。
嗯……他攛掇二大爷去保卫科举报你?”
小尼姑反应迅速,许建国讚许地问:“你怎么猜到的?”
“你昨天说过,保卫科不受厂里管束,有点像监察机构,普通工人也能举报。
按他们的脑子,院里拿你没办法,肯定想借厂里整你。
杨叔和你关係好,那不就只能找保卫科了?”
“那为啥是二大爷举报,不是许大茂?”许建国反问。
“许大茂今天被你揍怕了,肯定不敢自己上,所以忽悠二大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