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气得跳脚:“你一个当老师的,敢骂我老太婆没脑子?我要去学校告你!”
“你先血口喷人,我维护我男人天经地义。
有理走遍天下,撒泼寸步难行,隨你去告!”妙真毫不退让。
许建国看著她为自己据理力爭的模样,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贾张氏怒火中烧,住进四合院这么多年,还没谁敢这么指著她鼻子骂。
许建国家这小尼姑不仅骂了,还句句扎心,她差点气晕过去。
可泼妇终究是泼妇,哪肯认输?立刻张牙舞爪地骂了回去。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说:“就算许建国眼下没偷东西,谁能保证他以后不会偷?“
“我以后会不会偷东西不好说。
可你们家棒梗才多大,就已经是小偷了,这教养可真够好的!“许建国毫不客气地戳中贾张氏的痛处。
“你胡说!棒梗才三岁,怎么可能偷东西?你。。。。。。“贾张氏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呵,棒梗去傻柱屋里偷东西,院里谁没见过?“
“没错,我上次还看见棒梗从傻柱屋里拿糕点。”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就是,现在偷傻柱家,以后不会偷我们家吧?“
眼看场面越来越乱,一大爷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建国啊,贾张氏说话难听,你別往心里去。
不过这事闹成这样,要不你跟大家说说票是怎么来的?“
许建国还没开口,妙真先急了,站出来护著他:“一大爷,我一直以为你是靠脑子当上一大爷的,遇事总要多想想。”
她一脸失望地说:“我们既然敢买自行车,票肯定是正经来的。
至於怎么来的?你会告诉別人为什么半夜给贾家送麵粉吗?“
这一句话直接噎住了一大爷。
许建国差点笑出来。
这事是他昨晚跟妙真閒聊时提到的。
有一天夜里,他睡不著出门溜达,正好撞见一大爷偷偷摸摸给秦淮茹送麵粉。
当时天黑,两人鬼鬼祟祟的,根本没发现躲在暗处的他。
“什么?一大爷半夜给贾家送麵粉?“
“是给贾张氏还是秦淮茹啊?“
“还用问?贾张氏多大岁数了,用得著半夜送吗?“旁边的人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
“好啊,秦淮茹!中秋那次你说麵粉是傻柱给的,原来是易中海半夜送的!你这个不要脸的!“贾张氏追著秦淮茹就要打。
一大爷有苦说不出。
要说他跟秦淮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倒真没有。
可要说他完全没私心,那也不对。
他和一大妈没有孩子,一直在物色养老的人选。
院里这么多人,他最看好傻柱和贾东旭。
可傻柱一直不结婚,贾东旭又娶了秦淮茹。
在他看来,秦淮茹能干又贤惠,说话也討喜,以后让他们养老再合適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