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热不是来自外界——恶魔宫殿的空气称得上寒冷——而是从身体内部涌出的,像是有火焰从我被入侵的地方燃起,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呼吸变了。
从尖锐的惨叫变成了低沉的、带着湿润感的喘息。每一次被插入,从我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都不再是哀嚎,而是一种……
一种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声音。
呜咽。
那是我十六岁之后再也没有发出过的声音。
我的眼睛开始发酸,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发烫的脸颊一路向下,滴落在恶魔紫色的手臂上。
是眼泪。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不是因为疼——虽然还在疼,但那种疼痛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疼痛了。
它混杂着某些我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那些感觉像是无数只蚂蚁在我身体里爬,爬过每一寸皮肤,爬过每一根神经末梢,最终汇聚到……
那个地方。
那个正在被反复顶撞的地方。
我的大脑在某一个瞬间彻底空了。
所有的愤怒、恐惧、屈辱,都在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的混沌感。
我听到自己轻哼了一声。
那声轻哼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轻轻的,软软的,带着某种我从未在自己声音里听过的……柔。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身体就背叛了我。
一股强烈的、无法控制的热流从我身体最深处涌出,沿着那条我从未想象过的通道冲出去。
我感觉到自己在收缩,在痉挛,在那个东西还嵌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我的身体正在进行一场与我意志无关的剧烈反应。
白色的液体从我身体前面射出来,喷在恶魔的腹部,喷在自己裸露的肚皮上,溅到我颤抖的大腿。
我射精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将我从混沌中短暂地拉了回来。
我射了。
它甚至没有碰到我前面的东西,我就射了。
但这个清醒的瞬间太短暂了——短暂到我甚至来不及感到羞耻,身体就再一次背叛了我。
第二次高潮紧随第一次而来,更快,更猛烈,像是在故意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宿主。
白色的液体再次涌出来,这一次量很少,更像是被挤出来的残留。
而我身体里那个被反复摩擦的地方,似乎在这一刻跟上了某种节奏,传来一阵让我眼前发黑的酥麻。
我闭上眼睛,不愿面对这一切。
但恶魔不打算让我逃避。
“还没完呢,我的小剑士。”
它终于退了出去。
那个东西从我体内抽离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空虚——不是情绪上的空虚,而是生理上的、真实的、那种被撑满了很久的东西突然消失后留下的、诡异的空洞感。
我滑坐到地上,双腿无力地摊开。地上的石板很冷,但我整个身体都在燃烧,冷和热的碰撞让我又是一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