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体。
那个东西从我从未想象过的角度展示在我面前——恶魔的性器。
它是黑色的,带着暗紫色的纹路,表面覆盖着一层像是某种体液的光泽。
它的尺寸……我甚至无法用语言来描述那个尺寸。
它不像人类的身体应该有的东西,更像是某种独立的、有自己生命的凶器。
我的咒骂卡在喉咙里。
“不……”我听到自己用完全陌生的声音说,“不,求求你——”
祈求。
在我十八年的人生里,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求求你”这三个字。
但此刻,面对那个东西,我身体里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倔强,都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恶魔没有理会我的哀求。
它一手按着我的肩膀,将我固定在被自己阴影覆盖的石壁上,另一只手扶住那个东西,对准了我的——
“不——!”尖锐的疼痛撕裂了我。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痛。
不是刀刃割开皮肤的锐痛,不是骨头断裂时的钝痛——那种痛来自我身体内部最深处、最私密的部位,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被硬生生插入我的身体,要沿着脊椎一路捅穿我的灵魂。
我的尖叫在穹顶下回荡,又折返回来灌进我自己的耳朵,那声音如此凄厉,让我几乎认不出是自己的。
恶魔没有动。它在等。
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嵌在我身体里,将我从内部撑开、撕扯。
每一丝微小的颤动都像是在提醒我它的存在,提醒我正在被一种非人的生物以最不可能的方式侵入。
“疼……疼……!”我的声音已经不是声音了,更像是某种濒死的动物发出的嘶鸣。
恶魔终于开始动了。
先是一点点的退出,这个过程带来的摩擦让我蜷起脚趾,指甲抠进它按着我肩膀的手臂。然后,是没有预警的、粗暴的插入。
“啊——!!”
那个声音从我喉咙里被挤出来,是被压碎的、不成调的哀嚎。
它开始反复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我身体里捣碎什么东西。
疼痛已经不是线性的了,它变成了一种波浪,一波一波地从那个被反复侵犯的点向外扩散,沿着我颤抖的脊椎冲上大脑,让我的眼前不断闪过白色的光斑。
我骂它。
我把我所有能想到的脏话都砸向它,用仅剩的力气咒骂它、诅咒它。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每当我试图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它的下一次撞击就会让话语碎成不成声的喘息。
但渐渐地,我骂不动了。
不是因为我放弃了愤怒,而是因为我身体的力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我的四肢变得绵软,手指松开它血迹斑斑的手臂,那条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像一条死去的蛇。
我感觉到脸上在发烫。
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