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弧度的剪裁太精确了,精确到如果不是为了承托一对完整的、饱满的乳房,根本不需要做成那种形状而我现在正穿着它。
我胸口那片区域空空荡荡,但那两个布料的凸起就贴在我平坦的胸膛上,像是什么嘲笑。
腐鳞的手从拉链上移开,又拿起另一件——外层的修女服。
那件衣服更复杂,领口有白色的嵌边,袖子宽大,前襟的位置垂下来一块长形的布片,从腰腹一直延伸到脚踝。
整件衣服的腰部收得很紧,我穿上去之后,腐鳞绕到我身后,双手掐住腰侧收紧腰带。
他的手指很长,扣住金属扣片的时候用力勒了一下,我整个人被从两侧往中间挤压,肋骨发出轻微的抗议声,腹腔里的空气被挤出来,从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
然后他站到我面前,低头看那块前襟裙片。
那块长布片从腹部垂下去,原本应该服帖地贴着身体,笔直地垂到脚面。
但现在它不正常。
它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了,从中间偏下的位置隆起一个明显的斜向坡度,把那块布片撑得绷紧,布料表面的暗纹都被撑开了,隐约透出布料下面那层——我往下看了一眼,看见了自己的阴茎。
它半硬着,把那块庄严的、属于女性身体的前襟裙片顶成一个丑陋的帐篷。
“等会儿再处理。”腐鳞说。
他伸手握住那块布片的两侧,往中间拉——原来那是一条拉链的开口。
他从底部往上拉,金属齿合的声音从我的耻骨一路响到肚脐。
我感觉到布料在收紧,把阴茎从两侧往中间挤压,它被紧缚在两层布料之间,像一个被强行塞进过窄容器里的活物,不甘心地顶着,但布料的弹性把它死死按住。
拉链拉到顶。
我的阴茎被彻底藏在那块前襟裙片后面,从外面看,那片布料是平的,至少看起来是平的。
但我自己知道它不是。
那种被紧紧勒住的感觉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布料和拉链的金属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抵着我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会产生微小的摩擦。
腐鳞退后一步,打量着我。
“手伸出来。”他说。
我把手伸出去。
修女服宽大的袖子垂下来,露出我半截前臂。
我看见自己的手——不对,那是我自己的手吗?
手指似乎比以前细了一些,骨节没有那么突出,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圆润了,甲床的颜色是淡淡的粉。
我翻转手腕,小臂上的汗毛变得稀疏,皮肤的颜色从原本被太阳晒出的浅棕色变成了更淡的、几乎有点苍白的颜色。
“走两步。”腐鳞解开了我脚踝上的锁链。
我迈出第一步。
丝袜在石板地面上滑了一下,我差点摔倒。
那双丝袜让我的脚底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块石板的凹凸纹路都通过那层薄薄的织物传到我的神经末梢。
我稳住身体,又走了一步。
修女服的裙摆在地面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块前襟裙片贴着我腹部摆动,勒着我的阴茎,每走一步就蹭一下。
我走了几步之后发现一件事——我走路的方式变了。
不是刻意的,是我不得不改变步幅。
因为那块前襟裙片和那条拉链的束缚,我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大步流星。
我只能迈小步,膝盖并拢得更紧,骨盆的摆动幅度自然就变大了。
丝袜让我的大腿内侧互相接触的时候滑腻腻的,没有一丝阻力,两条腿像是两条湿滑的黑蛇在互相缠绕。
我听见一个声音,是从我喉咙里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