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哎。。。。。。”
李煜环顾眾人,语气颇为无奈,但又没多大气愤。
在场无一人敢对视,却也无一人敢退。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李煜自己更关心他自己的死活。
不全是为了忠义,为了大局。
是为了他们自己,必须得这么做。
“好吧,那就再抽两支百户隨我北上清河关。”
李煜轻声道。
“五百人,除非你们能凭空再变出几艘大船,否则这已经是极限了。”
再多下去,船就装不下了。
眾將鬆了口气,齐齐拱礼。
“校尉大人英明!”
於是,就有了这群寧愿挤在闷热的船舱里,也得死死跟著乘船北进的五百兵將。
五百人,足足一整屯的满编。
船队到了清河关。
等杨玄策和许开阳带著几个亲兵,走到关城內的码头旁迎接的时候,都快要看傻了。
那算不上很大的漕船,往码头伸出木板,然后就是一个又一个披了甲的兵卒急不可耐地往岸上走。
好像怎么也走不完。
十个、百个。。。。。。
好生生一艘船,愣是像个无底洞似的往外冒人。
打前阵的四艘船上,足足下来近三百人。
还有三艘船在关城的水门外等著,等到前面船上的人登岸,才慢慢靠了过来。
然后,在杨玄策和许开阳惊讶到麻木的注视下,又奇蹟般的涌出来二百余人。
李煜在眾星拱月下,在最后一艘靠岸的漕船上缓缓而下。
杨玄策收了收下巴,嘟囔道。
“见鬼了,到底我是校尉,还是他是校尉?”
杨玄策甚至感到有些怀疑人生。
李景昭莫不是把他那点儿底子全拉过来了?
可他图什么?
这空空荡荡的清河关里,总不能是就图他杨玄策吧?
莫名的,走下船的李煜打了个寒颤。
他迟疑道,“奇怪,是因为这河道旁的风很凉吗?”
他抬头看向杨玄策的位置。
只看到他神色古怪,甚至称得上纠结。
一旁的许开阳倒是好懂许多,满脸的期待和恭敬。
李煜暗自点头。
对嘛!这才是对待『衣食父母的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