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
想到城中这些官绅豪门,张辅成稍稍迟疑,却还是对麾下標营甲兵抱以十足的信心。
“他们不是一向喜欢爭权、爭利吗?”
“老夫现在甚至愿意把整个瀋阳府交给他们了!可他们敢要么?!”
“哼哈哈哈。。。。。。”
张辅成心中鬱气一散,嘴角掛著笑意。
此时此刻,实乃畅快之至!
想到即將离开这个伤心地,他胸中竟也有『鸟上青天、鱼入大海一般的畅然。
。。。。。。
翌日,李煜便收到了李翼的急信。
信中所讲,瀋阳事成。
城中已经著手迁民登船,昨日发的小舟送信,今日恐怕百姓就已经入了官港。
现在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开始登船了。
“钟岳,看看罢。”
李煜將书信递给身旁文士。
赵钟岳接过细细阅览,不由拍案叫好。
“好!好啊!”
“一切皆如明公所料!事可成矣!”
李煜轻轻頷首,背手望向南方,山口砌起的新墙肉眼可见。
但他看的不是那面关墙,而是北山对岸的抚顺旧县。
“这北山,也是时候得有个新名字了。”
赵钟岳听著李煜这没头没尾的话不由愣了愣。
只稍一思虑,他便赞同道。
“来日其眾隔岸而望,我等確实是不能再沿用旧称。”
北山,连个旧称都算不上。
不过是抚顺百姓口头对这座地处县城北面的山岭简称,意为在北之山。
北山这个名字本身,就意味著对抚顺县的从属。
虽然仅仅是个称呼,却难免有些不合时宜。
有时候,態度是需要做出来给所有人看的。
而一个新名字,恰恰是李煜对南岸抚顺旧县最好的態度。
而且没什么代价,真要说起来,也就是换个称呼而已。
这个地方以前也有专属的名字。
千年以前,它是高句丽治下山城,盛极一时。
当时的北山自然不叫北山。
不过,李煜身为大顺武官,自然是不会復用高句丽旧名。
“明公想赋予北山何名?”
赵钟岳自然是不会反对,甚至还隱隱有些期待。
赵钟岳早已经是他抚远李氏的铁桿柱石,这一点毋庸置疑。
自打乾裕三年的那一天,他决心上了李煜的贼船,就没想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