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喂完药看这名男子应该并无性命危险,便出门开始调查这诡异的县衙。
孟任灵又到公堂查看,而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积灰的长案,椅子也是摇摇晃晃像是许久未断案,是当地太平吗?
魏炎把刚才的老人带了过来。
孟任灵:“前任县令呢?”
老人眼神躲躲闪闪。
孟任灵对魏炎使了一个眼色她便提剑摆在老人脖子上:“快说。”
孟任灵见已达到目的轻拍她:“不得无理。”
老人见剑放在自己脖子上那刻便已开始慌张。
便对并州府的状况对二人一一道来,老人姓赵名震是这县衙的监头,这并州府内现下有10名捕快、20名民壮,前任县衙于七日前出门后便再未归来,这些捕快和民壮也在三日前请假离开,现下只有5名捕快和10名民壮。
“那这里案子多吗?”孟任灵抬手摸了下长案上的灰。
赵监头看见她这一动作,声音冷冷清清,没有掺杂任何情绪,却不自觉心生畏惧之心。
赵监头又道,这并州府近五年的案子都被铁虎帮所管辖,其领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用威逼利诱此前的县令,如若配合便每月会给县令一笔钱财,不配合便以武力相待。
“那之前的县令全都同意?”
赵监头点了点头。
孟任灵心下一黑原给她只留下这一老人和衙役中其他人是来警告她。
乖乖配合。
不好意思了,我不会。
孟任灵轻而一笑:“魏炎把带着旗帜挂在县衙上。”
魏炎:“是,大人。”
眼下屋内只有孟任灵和赵监头两人。
屋内昏暗加上长久无人居住:“想来你是留下和他们通风报信的吧?”
赵监头看向她,黑暗幽静的环境让他看不透她的表情:“不是,大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给谁通风报信,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监头。”
她倒也不着急:“是吗,你最好在那名姑娘回来前实话实说,否则我可保不齐她会做什么。”
赵监头现下觉得刚开始认为她文弱好说话全是错觉,她的一字一句都让他感到压抑。
孟任灵就这样看着他,在大理寺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人该用什么样的手段,什么时候该说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见差不多了开口:“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你先给他回信,说我来是带了俩队人马,我便对你的过去既往不纠。”
赵监头这下松了一口气:“好,大人我这去回信。”
“拿过来,我看着写。”
孟任灵在这里看着赵监头写完这些,又用信鸽传出。
旗帜已经挂起,孟任灵让赵监头把还在衙内的人召集起来,把衙内空闲的鼓拿出来让人敲着,又把衙役内的屋内都点上灯,灯火通明好不热闹,好似衙内真有两队人马在此庆祝他们前来。
直到深夜才让他们下去。
第二日一早孟任灵就起来刚一开门就看见魏炎。
“大人,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