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一声响,车身骤然停下,孟任德和魏炎在车里倒在后面。
“何事?”
马夫有些战战兢兢轻声:“大人,前面好像有死人。”
孟任灵警惕心提了起来:“我去看看。”
下车向那个死人走去,雪落在她的肩上。
她到那人面前蹲下,一身粗布衣衫胸口留着血,整个人身上被盖着雪,她用手拨去他脸上的雪,任有余温,又去探他的鼻息:“没死。”
看向他的伤口:“应该是昨夜被一把长剑刺伤。”
“这里到县衙还要多久?”
车夫:“还有半个时辰。”
魏炎也下车在孟任灵旁边看向那名男子。
孟任灵:“把他抬上车吧。”
魏炎:“大人,我们第一天上任带一个这样的人会不会不太好,何况并不知道他的来历。”
孟任灵:“救人最重要。”
两人一人一边架着他的胳膊把人抬到车内,又用包裹里的东西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
并州府大门紧闭。
寂寥无声,静的好像没有一点人。
孟任灵和魏炎扶着那名男子下车后,觉得有些诡异,魏炎前去轻叩大门。
顷刻。
门开后是一个老人:“有什么事?”
“我们是来新上任的县令,怎么没人接待。”
老人急急忙忙听言打开大门:“快进来吧,没想到大人们这么快来,信上说的是明日。”
孟任灵先是环顾了一圈,县衙内冷冷清清觉得奇怪,但想到先救人要紧便先把那男子抬到屋内。
屋内简洁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上窗上带有些许灰尘。
孟任灵洗了一个帕子帮男子擦拭身体,想是与尸体接触久了,擦拭起来也是一板一眼,没有丝毫的感情。
手有些粗糙像是常年用剑或者劳作,身上旧疤一道又一道在胸口。
男子的脸被擦净,面容白净但却带着一点点风霜,眉骨上有一道极淡的疤痕却平添几分性感,双眸紧闭睫毛微颤,嘴唇想是多日未经茶水,有些干裂。
孟任灵倒了一碗水,又用筷子点在男子唇上。
魏炎把大夫带了回来。
大夫说剑未中命脉,但是在雪地里呆了一夜有些高烧,没有性命之忧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
魏炎抓了药方,煮完药端着进来递给孟任灵给他灌下。
魏炎看到男子被擦拭干净的脸开口到:“倒是长得挺俊朗,大人你给他擦拭的身体?”
孟任灵点了点头。
魏炎看着孟任灵面色如常,没有一点脸红心跳,哦,忘了她家大人没有情思,这貌美男子在她家大人眼里恐怕和一具尸体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