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翎风闷完酒,发现小公子面前满满一大碗酒。
祝翎风:?
他伸手虚掩碗口,前两天刚退烧,病人不宜喝酒。
他拿过旁边一个拇指高的茶杯:“想喝的话用个小的吧。”
修长的手指托起碗,往茶杯里倒了一点点,酒碗里的酒液下去了个浅层。
“我可以的。”公叔伯珺嘟囔。
祝翎风表示不可以,你是我的雇主,我理应对你安全负责,然后他想起什么,低声道,难道想让我继续帮你擦?
他表情很正直,就像在说一件日常小事。
公叔伯珺看着他,自己先被臊红脸,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给别人擦身体这种事就这样淡然的说出来。
虽然事出确实有因,是因为他先生病,他才来照顾他的,但是就这样说出来,也太像他们两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一样。
小公子觉得自己的脸皮没有他的厚,屈服了,端起茶杯,慢慢啄饮里面的酒。
秋无霜端着碗盯着这两说悄悄话,完全无视了这饭桌上还有她这个大活人在。
咋回事,这家伙轻声细语的模样真想是见了鬼了,平时那个跟她拿碗干的去哪了?不过看公叔伯珺瘦瘦长长的一条,温文尔雅的,她跟小公子说话都下意识放轻声音,这一看好像也挺正常。
秋无霜又干完一碗酒。
江湖人的聚会,好酒好菜送上来,吃好喝好。
席面热火朝天,一呼百应,举起酒碗共饮,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说到兴致之处,笑声轰天。
公叔伯珺往嘴里夹两筷子菜嚼嚼,偷偷从袖袋里摸出张不大的宣纸,再掏出支被包好的炭笔,迅速在上面打上轮廓。
秋无霜和祝翎风喝完一坛,再开一坛,余光里他偷摸得跟那米缸里的小老鼠似的,二人视线同时转过去,看见他这抬头低头,还时不时瞧来瞧去的动作,秋无霜一下就笑了。
她脑袋凑过去:“干啥呢公叔小弟弟。”
看见他手里的宣纸,画得还挺传神,寥寥几笔就描绘了一场席面的热闹。
祝翎风也探头过去:“画得活灵活现。”
公叔伯珺:?
秋无霜:?
“你文盲啊,胡说八道什么呢,人家那是出神入化。”
祝翎风回呛:“丈育不过你。”
秋无霜“嘿”一声,碗也不用了,直接跟他对坛吹,谁留个底谁养鱼。
他们喝得豪迈,旁边桌的人也过来一起喝,
菜三分之一都进的公叔伯珺这碗里,这两人忙着喝酒也不忘用公筷你一筷我一筷的给他夹菜,碗里都堆起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