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碰面在半山腰的武馆也没得什么好玩的东西。
无非就是比谁更快上树,其中一个人抓到指定虫子追多的胜利,用弹弓打鸟,做陷阱抓野鸡这些。
祝翎风也不是一出生什么都会的,山林里野鸡警觉,一拉开弹弓细微的声音,听见许些声音的野鸡都会四散逃窜。
祝翎风被鸡啄过头,扑过脸,他也不甘示弱,掏空了鸡窝。
“我跟你说啊,当时他可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为了抓那只芦花鸡,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在滑行,像只笨拙的壁虎。
弹弓没打中,祝翎风亲自出马,双手合十去扣鸡脚,结果鸡轻巧地跳开了,还被鸡飞到背上,结结实实地踩了一顿,那只芦花鸡则站在不远处的石磨上,歪着头,用一种近乎嘲讽的眼神打量着他,还时不时得意地“咯咯”叫两声,仿佛在说:“就这?”
最后带了一身鸡毛回武馆。
秋无霜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恨不得把他八辈子的糗事都抖落出来。
公叔伯珺听得不住地点头,嘴里发出“哇哇”赞叹声
见她越说越离谱,祝翎风重咳一声打断她:“你没事要干了?”
秋无霜分个眼神给他:“哪能,这不是老头子要大寿了,众邀亲朋好友,也把我叫回来了。”
“公叔小弟弟,我看你也对这些江湖事感兴趣,要不要去瞧瞧,”秋无霜撑着下巴看着公叔伯珺,“姐姐给你俩留个座,保证离得近,看得清。”
公叔伯珺两眼放光地扭头转向祝翎风。
祝翎风看他的样子已经不像是被病气影响,自己也要去拜访两个门派,要是他去能忘掉追杀的阴影,不被病气再次过渡,当然可以,点点头。
公叔伯珺和秋无霜笑得眯成一道弯桥。
秋无霜呼噜完馄饨,结完账,牵起自己的马:“行了,我先走了,你们现在住哪?待会我让人拿请帖过去。”
祝翎风报出客栈的地址。
秋无霜点点头,晓得了,她先走了。
公叔伯珺主动问道:“我们现在要去拜访吗?要不要先递个帖子,还是先去采购礼品?”
“不必,”祝翎风摇摇头,江湖中人,不必在乎那么多弯弯绕绕,“我们过去就行。”
要真是过命交情,那更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公叔伯珺仰头,噢,原来你们江湖人是这样交友的,学到了。
虽然话是这样说,公叔伯珺还是拉着祝翎风去采购了一大堆礼品,雇了个小二哥在后面拎着,先去拜访霜刀门。
霜刀门,一看就是刀锋雪亮,寒气逼人,更有冰封万里的肃杀之气。
祝翎风却告诉他,霜刀门是卖菜刀锻刀的。
“啊?”公叔伯珺傻眼。
“因为他们的菜刀有巴掌宽,用料上乘,刀刃锋利,锻刀的锻法是独家的,可百斩不断,有一位屠户买了他们家的菜刀,在切肉的时候仿佛闪烁着寒光,切得又快又干净,,一点肉渣也不会沾上,所以购买的百姓给他们一个响亮的名字,‘霜刀’。”
“额,然后他们就同意自己是‘霜刀门’了?”
“是啊。”
你们江湖人还真是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