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刘錚在这,他肯定会说,谨慎有什么用,他每次去澳门带人,那些人回来高调吹嘘。再谨慎也不妨碍有人会联想啊!
蒋天雄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走回来,又走回去。
然后他停下来,看著財叔。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文哥自己。。。。。。这批货可是能在澳门卖出500万港幣的天价。”
財叔沉默了几秒。
“天雄,这条路子是他提出来的,顺爷是他搭的线,用的是当年他在澳门帮过顺爷忙的关係,我们才能搭上顺爷的。顺爷给他面子,不然就咱们目前的实力,根本够不上对方。”
“而且你答应给文哥的抽水是一成,以后这条路子走稳了,500万港幣算什么?这次是60斤试水,以后百来斤,几百斤,几趟就够了,他那种人眼光看得长远的。”
蒋天雄是实在想不出原因,才这样说的,財叔说的这个他也明白。
“那就再查,查码头,查海面,查这些天有没有人见过那条船。查文哥在澳门那边的关係,看他有没有联繫过水。”
財叔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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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走的第四天中午。
油麻地上海街那栋唐楼,三楼窗户关著,窗帘拉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今天气氛不对。
平时这个点,麻將馆门口蹲著吹水的人少了。街边站著抽菸的人多了。那些人不像平时那样三三两两凑一块,而是一个一个散在各处,眼睛往街两头瞟。
刘錚蹲在街角,手里拿著根烟,没点。
他看出来这是干什么了。
盯人。
不是盯某个人,是盯所有经过的人。街口有人,巷子口有人,茶餐厅门口也有人。
不管谁从这条街走过,都得被几双眼睛扫一遍。
细仔凑过来,压低声音,
“阿强,今天不对劲啊。”
刘錚点点头,“嗯。”
细仔往四周瞄了一眼,“我刚才去强哥那边,看见炮哥了。就是蒋生身边那个阿炮,你知道吗?能打得很。”
刘錚心里一动,脸上没露。
“炮哥?不认识,上面那些人我都还没认全。”
细仔开始跟刘錚描述阿炮长什么样,有什么特点等。
刘錚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细仔,你说炮哥来强哥这边干嘛?”
细仔摇头,“不知道,但肯定有事。平时炮哥不来的,他都是办蒋生安排的重要事,基本不在街面上走动。”
刘錚没说话,只是闷头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