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电话,他坐在那儿,手指在桌上敲著,一下,一下。
財叔推门进来。
蒋天雄抬起头,“让人查。”
財叔点点头,“已经让人去了。”
傍晚的时候,消息陆陆续续回来。
先去的是码头。
油麻地私人码头那边,有几个和信社的烂仔常年在那儿混,帮忙搬货、跑腿,顺便盯著来往的船。
阿炮亲自去问的。
“一號下午,文哥那条船开出去之后,有没有人看见它回来?”
烂仔们摇头。
“没有,这几天都没看见那船回来。”
阿炮又问,“那天晚上,海面上有没有什么动静?”
烂仔们还是摇头。
“没有,那几天海上挺安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阿炮还让人开船从码头往澳门的那条线给走了一趟,回来也说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阿炮回来把话说了。
蒋天雄听完,脸色更沉了。
然后是线人。
和信社在油麻地混了这么多年,眼线遍布。码头、茶餐厅、麻將馆、夜总会,都有他们的人,这些人的任务就是听风声,看动静,有什么不对劲马上报上来。
財叔亲自问的,得到的统一回復都是没有异常,很正常。
蒋天雄的眉毛皱得能夹死蚊子。
“会不会是陈兆昌乾的?”
財叔皱眉,“我最先找的线人就是盯著陈兆昌那边的。对方说陈兆昌最近除了去公司,其他地方很少去,都是深居简出。”
“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蒋天雄没说话。
財叔继续说:“天雄,我想起来一件事。”
“文哥走之前那几天,不是收了一波网吗?把盯他的人都清了。当时清出来七八个人,有联英社的,有號码帮的,还有几个不知道哪边的。”
蒋天雄点头,“我知道。”
“你说,会不会是那些人背后的势力报復?”
蒋天雄愣了一下。
財叔继续分析,“文哥清了他们的人,他们肯定不甘心。明面上不敢动,暗地里?要是在海上等著,趁文哥去澳门的时候下手。。。。。。”
阿炮接话了,“不可能,文哥他们出行时间都不固定的。而且他又不是直接去的码头,文哥很谨慎,他们中途换了两辆车才到的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