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弟子,受伤的原因是什么?有查过吗?”
许安合上登记册。
“大部分是任务中受的伤,也有修炼走火入魔的,情况不一。宗门对这些弟子有登记,但……”
他斟酌著措辞。
“但具体的追踪调查,不在任务堂的职责范围內。”
意思是没查过。
或者说,没人管。
路圣不再追问。
他朝许安拱了拱手。
“多谢许堂主。”
“路师侄客气!以后有什么需要,儘管来找本堂,隨时恭候!”
路圣收起纳兰迦的玉牌,转身走出任务堂。
站在石阶上,他回头看了一眼魂牌墙的方向。
一百五十人。
御剑而起,破空而去。
风从耳边掠过。
路圣飞在半空,脑子里反覆咀嚼著任务堂里看到的东西。
沐莲的魂牌暗淡了快一年。
但他每次见到沐莲本人,对方精神饱满,言行举止没有半点异样。
一个神魂受创或肉身带伤的人,不可能装得这么彻底。
练气期的修士又不是什么大能,连装都装不到那个层次。
除非,她本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魂牌有问题。
又或者……她身上有某种东西,在持续消耗她的生机,但表面上看不出来。
路圣想到了一种可能,但他没有足够的信息来验证。
算了,先回去再说。
九十一號別墅。
路圣推门进院。
严舒婷正蹲在廊下擦拭药鼎,白净的手指上沾著灰。
听到动静她站起来,长裙下摆在脚踝处盪了一下。
“师兄,回来了?去哪了一大早的?”
“任务堂。”
严舒婷歪了歪头。
“查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