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
“那就好。”严舒婷鬆了口气,拿帕子擦了擦手,“我还以为你一大早急匆匆出门是出了什么事。饿不饿?灶上温著粥。”
路圣摆了摆手,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严舒婷看他表情沉了几分,识趣地没再多话,端了一碗灵稻粥放到桌上便进了偏房。
路圣端著粥碗,喝了两口,放下。
一百五十名弟子。
魂牌暗淡。
如果这些人全都是正常的任务伤亡造成的,那没什么好说的。
但如果不是呢?
他回忆了一下沐莲的表现。
沐莲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是陪著玉剑君来。
那次她话不多,中规中矩。
后来又来了两三次,每次都主动邀请路圣一同做任务。
路圣嫌麻烦,全拒了。
当时觉得可能是沐莲跟玉剑君走得近,顺带跟自己也熟络了。
但现在重新想一想——
一个魂牌暗淡快一年的人,还在频繁接任务下山。
说得通吗?
路圣把粥碗推到一边。
说不通,又说不准到底哪里不通。
信息不够。
他对沐莲了解太少——修为、来歷、人际关係,统统没底。
以往没必要去深究一个点头之交的底细。
贸然查探的话,打草惊蛇是一回事,引火烧身是另一回事。
路圣做了个决定。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刻著“迦”字的玉牌。
手指按在“迦”字上,灵力灌注进去。
玉牌泛起水蓝色微光,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光芒散去。
信號已发。
路圣打开院子里的隔音阵法,坐在石桌旁等。
他喝完了那碗粥,又给自己倒了杯灵茶。
灵茶刚凉到入口的温度,院子里的空气就抽了一下。
纳兰迦出现在石桌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