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止住了,但衣服破了一个大洞,露出来的皮肤上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伤口怎么样?”
“皮外伤,不严重。”
风照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拇指粗的小竹筒,递了过去。
风凌凌接过来,拔开盖子,
里面是一团绿色的膏体,散发著淡淡的草药清香。
“草膏?”
她抬头看风照。
“嗯。”风照的语气很隨意,
“你虽然受的是皮外伤,但是女孩子还是要保养好,不要留疤才好看。”
说完,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心情不好就早点睡,別想太多。”
风凌凌张了张嘴,“我可没有不开心……”
但风照已经走了。
他的背影朝著风白禾被抱走的方向。
风凌凌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动。
她確实没有不开心。
她对风荣这个所谓的父亲本身就没有什么感觉。
可以说亲情的概念,在她心里早就淡了。
胸口那股异样的情绪是原主残留的,跟她没关係。
但风照……
他是真的在关心她。
虽然只是留了一罐草膏,说了两句话,但在这个所有人都围著风白禾转的夜晚,他分出了一分钟给她。
够了。
风凌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草膏,嘴角弯了一下,
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涂在了肩膀的伤口上。
凉丝丝的,很舒服。
……
另一边,风荣找到了部落里的巫医。
巫医是个头髮花白的老雌性,看到风白禾满头是血的样子,眉头皱成了川字。
她仔细检查了风白禾的伤口,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头部受到重创,后脑有骨裂,额头也有较深的创口。”
“能不能活下来,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不过,看这样子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件困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