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彦苍白如纸的面色,眉头便紧紧皱起,他深吸了一口气,在月彦身侧坐下,得到了月彦默许后,将手指轻轻地搭上对方瘦削的手腕。 良平的神情逐渐凝重。 月彦并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越过摇曳的烛火,落在了与其他女房一道跪坐在屋角阴影里的朝颜身上。 她还穿着白日里那件浅苏芳单衣,袖口血迹已干成暗褐色,衣襟处带着凌乱的褶皱,这在讲究仪容的贵族眼中,已算得上是失仪。 她对视线很敏感,几乎是立刻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并没有扭过头去与他对视,依旧是垂着眼帘,保持着恭顺的姿态。 良平终于收回诊脉的手,低叹了一声:“大人,往后还请您……勿再这般任性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沉,“若再如此耗损下去,即便朝颜竭力为您调养根基,只怕也难撑过今岁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