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那么日常。
可小龙知道,厕所里此刻正上演另一场无声的狂风暴雨。
他等了大概三十秒。
确定没人注意他之后,悄无声息地绕到房子侧面,从后院那扇永远不上锁的柴房小门溜进去,再穿过堆满杂物的走廊,轻手轻脚走到厕所门外。
里面传来极轻的抽泣声。
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和细微的水声。
小龙贴着门缝,听到姐姐急促的喘息。
他抬手,极慢极慢地转动门把——老房子这扇门插销是坏的,只要轻轻一推就能顶开。
“咔。”
一声极轻的木头错位声。
门开了条缝。
晓晓背对着门,正蹲在蹲坑上方,短裙撩到腰上,浅粉内裤已经褪到膝盖处。
她双手撑在两侧墙上,屁股高高撅起,正拼命用卫生纸往阴部掏挖。
可她越掏,精液越多。
浓稠的白浊从肿胀的阴唇间一团一团涌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蹲坑的瓷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哭得浑身发抖。
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滴在蹲坑边沿。
“呜……怎么这么多……怎么掏不干净……弟弟的精液……全射在子宫里了……好烫……还一直在流……”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绝望的哭腔。
小龙推门而入,反手把门重新关上,插销“咔哒”一声落定。
晓晓猛地回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弟……弟弟?!”
她惊恐地想站起来,可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内裤还挂在膝盖,整条雪白的大腿上全是白浊的痕迹,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精液。
小龙一步跨到她身后,单手掐住她细白的后颈,把她重新按回蹲姿。
“嘘——”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恶意,“姐,你叫那么大声,是想让妈冲进来看到你满屄精液的样子吗?”
晓晓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又涌出来。
“不要……这里不行……妈在厨房……会听见的……求你……让我先清理……”
“清理?”小龙低笑,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身前,粗暴地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隔着T恤狠狠揉捏,“你这骚屄流了一路精液,现在还想清理?晚了,老弟的种都射进你子宫最深处了,你掏得再干净,子宫壁上也全是我的精子味。”
他用力一扯,把晓晓的T恤连同内衣一起撩到锁骨上。
两只白嫩的C杯奶子弹了出来,乳晕粉得发亮,乳头因为紧张和羞耻早就硬成两颗小石子。
小龙捏住一只乳头狠狠一拧。
“啊……!”晓晓疼得弓起背,却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手背。
小龙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用一只大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
粗长的肉棒“啪”地弹出来,还带着刚才车里残留的腥味,青筋暴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把滚烫的龟头抵在晓晓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磨蹭。
“姐……你看,你的骚屄还在流水呢……刚才在车里被我操了那么久,现在一看到弟弟的鸡巴就自动张开……贱不贱?”
晓晓哭着摇头,声音破碎:“不……不是……我只是想清理……不要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会被听见才刺激啊。”小龙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狠,“你想想,妈就在厨房切菜,舅妈在院子里喊人,爸在门口抽烟……而你,正蹲在厕所里,被亲弟弟的大鸡巴从后面捅进去……子宫里还装着我刚才射的一发,现在又要被再灌一发……你说,要是他们忽然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你撅着屁股被弟弟操得浪叫的画面……是不是很带感?”
晓晓浑身剧烈发抖。
她想挣扎,可双手被反剪,脖子被掐住,根本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