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明明开着,可后排那一方小小的空间却像被欲望蒸腾出的热雾笼罩。
林晓晓的呼吸早已不成样子,细碎、急促、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她的脸完全埋在双肩包里,帆布被泪水、鼻涕和口水浸得发暗,包带上甚至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而她的下体……
早已彻底失守。
浅粉色的内裤皱成一团挂在大腿中段,像一面被蹂躏过的投降白旗。
短裙被她自己死死压在腰上,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
两片阴唇肿胀得发亮,颜色从浅粉变成艳丽的深粉,边缘因为长时间被粗硬肉棒反复撑开而微微外翻。
小阴唇像被过度玩弄的花瓣,湿漉漉地贴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极细微的起伏而轻颤。
那根属于弟弟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龟头卡在宫颈口,粗大的冠状沟被阴道壁最紧致的那一圈死死箍住,像被一只滚烫湿滑的小嘴含到根部。
柱身上青筋暴起,每一条筋脉都被穴肉的褶皱清晰地拓印出来。
结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前液、姐姐源源不断的淫水、两次高潮喷出的阴精,全都混在一起,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把小龙的阴囊淋得湿亮发光,有些甚至已经渗进座椅缝隙,留下一小片深色水渍。
晓晓已经完全放弃抵抗。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抵抗”这个概念了。
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原始的、疯狂的念头——
还要。
还要更深。
还要被填满。
她又一次抬起了臀部——幅度极小,只有两厘米,却让龟头从宫颈口滑开,刮过那一圈敏感至极的软肉。
然后她坐了下去。
“滋……”
肉棒重新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宫颈口,把那块软肉顶得微微凹陷。
晓晓浑身剧烈一颤,小腹猛地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到极致的呜咽。她急忙把包带咬得更紧,牙齿几乎要咬穿帆布。
可她的臀部却没有停。
又抬。
又坐。
频率越来越快。
幅度虽然还是极小,可节奏已经完全失控。
就像一台精密仪器突然坏掉,只剩本能在疯狂运转。
“滋……滋……滋滋滋……”
极轻微的水声被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勉强掩盖。
小龙的额头全是冷汗。
他死死扣住姐姐的腰,十指几乎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强迫自己保持不动。
可那种感觉太致命了——姐姐的阴道像活了一样,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魂吸走。
龟头被宫颈口反复撞击,每一次都顶得更深一点,宫颈口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吞咽着他的龟头。
他感觉马眼一直在跳。
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