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踏入她少女时的房间。
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他的目光扫过书桌,停在了那些相框上——有许多跟朋友的合影,也有班级毕业照。
他拿起其中一张,班级照里,简飞白就站在她身后。
不止一张。好几张合影中都有简飞白的身影。
他甚至看到一张单独的合照:
穿著校服裙的温越和简飞白並肩站著,她笑得眉眼弯弯,小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傅承彦放下相框。一种极为清晰的不快从心底升起来。
他看得出来,简飞白和其他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不同。
照片里的温越放鬆、鲜活,这种全然舒展的状態,他很少在她身上见到。
他抬眼看向此刻的温越。
她还蹲在抽屉前翻找著贴身衣物。
他走近,目光落在衣柜角落里掛著的蓝白校服上,伸手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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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展开,布料上留著一片斑驳的签字笔跡。
“这什么?”傅承彦手指拂过裙面。
“高三毕业时同学签的,”温越扭头解释,“当时流行这样留念。”
“签在裙子上?”
“嗯,摊平了签的,没穿身上。”
傅承彦的视线定在某一处,那里签著“简飞白”三个字,笔跡清晰。
他目光沿著字跡的位置向上微移,又向下轻扫。
这个角度,若是她穿起这条裙子,这个名字会落在哪里?腰侧?腿边?还是。。。。。。
他指尖在布料上很轻地划过,停在那签名的边缘。
“怎么了吗?”温越察觉到他的停顿。
傅承彦抚平裙摆,“换上看看。”
“现在?”
“嗯,想看。”
温越迟疑了。
高中毕业到现在,已经过去六七年了。
少女时期的裙子,如今还合不合身都难说。
况且,在他面前特意换上学生时代的旧校服,总觉得有些彆扭。
可傅承彦就站在那儿,目光平静地看著她,没有半点收回要求的意思。
她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