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满桌人的心绪都绕著傅承彦转,眼角余光总忍不住往他那边偷瞄。
在座所有人眼里,傅承彦与他们隔著难以跨越的阶层。
他们不禁暗自好奇:这样一个人物,是如何用餐、如何交谈、乃至如何应对这般家常场合的。
柳如娟也没料到傅承彦真的会留下吃饭,她热情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碟中:“承彦,尝尝这个,家里的拿手好菜。”
傅承彦说:“谢谢阿姨。”
一旁的温明辉见状,也跟著夹了菜过去:“这道也做得不错,都尝尝。”
傅承彦说:“谢谢爸。”
简单两句回应,柳如娟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了。
一样的示好,怎么到她就是生分的“阿姨”,到温明辉那就是亲近的“爸”?
她脸上的笑淡了几分,忍不住瞥了温越一眼,是不是这死丫头平时没少在傅承彦面前说她坏话?
真是翅膀硬了就忘本。
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她送上傅承彦的床的。
同样脸色不太好看的,还有跟她一条心的女儿温芮。
温芮盯著对面的温越,越看越觉得刺眼。
温越左边是傅承彦,清雋矜贵;右边是简飞白,温润如玉。
两人一左一右,將温越衬得格外惹眼。
再挨著温越的,还有个只会跟著姐姐转的温淮,正一口一个“姐姐”的叫个没完。
这眾星捧月的场面,看著她心里直泛酸。
更让她来气的,还是男友的態度。
她本想从男友身上寻点平衡,可余光一瞥,男友的视线早黏在了傅承彦身上,眼神里满是急切和討好,哪里还有半分看她的意思。
下一秒,男友便不顾场合地开口:傅总,听说傅氏旗下的子公司最近有法务招標,我们律所也参与了,不知道傅总这边有没有什么提点?”
傅承彦放下筷子,看向说话的人:“这类事物按流程走就可以,我不直接过问。”
男友碰了个软钉子,只得訕訕点头:“是、是。。。。。。”
他嘴上应著,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他当然不是爱低头的人,可这是傅承彦——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门路。
要是能借这机会让律所和傅氏搭上线,那何止是一单生意,简直是抱住了往后几十年的金饭碗。
这世上谁会和钱过不去?
不想赚钱,还做什么生意、开什么律所?
他悄悄看向温芮,递了个求助的眼神过去。
温芮却侧过脸,只当没看见。
她心里只觉得丟人,一眼都不想再看他。
这种场合也敢往上凑,真是半点眼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