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木棉轻挑了下眉。
这么巧?
不过她也没多想,坐到柏商霖旁边,一边刷抖播后台一边等。
她账号的流量不错,现在每个月固定收入有五千左右,偶尔接几个广,收益可以破万。
就像现在,她后台有多了几条商务约。
木棉匆匆扫了眼,忽地怔住。
一条很突兀的邀约出现在各种服装、化妆品、食物中。
——酒店推广。
她还从没接过这种广告,好奇心作祟,木棉点进去看了下。
定位竟然还是高档酒店,只是品牌比较新,她从未听过。
简单浏览了下要求,木棉退出界面,打算等回家仔细看看。毕竟,报价很高,而且它之前没接触过,想试试。
决定这家广告暂定,顺便看了下其他的,把几个不合适或不想接的顺便拒了。拒绝时她很果断,哪怕有家报价很高,也没有犹豫。
看着广告邀约变灰,木棉心里一软。
几个月前那个因为学费生活费奔波无助的女孩,似乎已经离她很远很远了。
她现在,也有了选择和拒绝的权利。而这个权利,既有她的努力,也离不开……柏商霖。
忽的,她肩膀一沉。
一颗毛绒绒的脑袋砸在她身上,淡淡的白酒混合着樱桃的香气,顺着飘到她鼻尖。
木棉心一抖,差点以为柏商霖醒了。
等她僵硬着身子,小心偏头看过去,只看到柏商霖紧闭的双眼,眼睫毛一动不动,如静立叶尖的蝶。
……原来没醒。
木棉松了口气。
心跳终于慢下来,刚才那点莫名的感慨也渐渐淡去。
想那么多干嘛呀,活在当下,柏商霖现在不就在她身边嘛。
木棉笑了下,抬手将柏商霖的脑袋在自己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收手前没忍住,趁他睡着不知道,还顺手呼噜了下他柔软的头发。
偷偷做完,木棉立马板正坐好,摸完柏商霖头发的手搭在膝盖上,一动不敢动。
她粉色的辫子垂在胸前,上面压着柏商霖的黑发。
粉黑交织,勾出缠绵的红线。
*
不到一刻钟,温言开着车到了。
他一下车,就看到酒吧门口的长椅上依偎着两道熟悉的人影。
“这里。”他一边招手,一边迈着长腿走过去。
走近了,才注意到柏总神智不清,那么大一个身体乖乖窝在女孩怀里,闭着眼,看上去确实喝得很醉。
温言难掩震惊。
柏总很少喝酒,对酒桌文化更是厌恶非常,从来都是以茶代酒。渐渐的,凡是他在的饭局,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喝茶。
所以,他其实也不清楚柏总酒量到底怎么样。
但柏总刚接手公司时,偶尔几次推辞不过喝了酒,散场时也都保持理智,从未有过喝醉的情况。
那这次是为什么……
柏总不仅来了酒吧,还喝酒喝到凌晨三四点,最后还喝得醉醺醺的。他不是一向都注重保持理智吗?
温言压下心中动荡,不禁看向木棉。
又是因为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