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笃定。
见温言到了,木棉连忙起身,松了松肩膀,准备搬运。
一回生二回熟,她熟练搂过柏商霖的腰,带着他往温言方向靠近。
两人交接,温言伸手想接过柏商霖,谁知这人喝醉了身体不听话,格外沉地靠在木棉身上,拉都拉不过去。
“……”
温言茫然。
木棉却没觉得奇怪,她一开始拽柏商霖胳膊时,他也这么不听话。直到她搂他腰,才愿意跟她走。
人喝醉了嘛,总有点小脾气的。
木棉带着柏商霖往前走了几步,呼哧带喘地朝温言抬了抬下巴:“你去开车门,就剩下这么几步路,我带他走就行。”
温言看了眼自家老板,点头。
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坐上车。
木棉累得瘫在后座大喘气,想去健身的心愈发坚定。
歇了口气,她转身,帮柏商霖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又帮他掰正头,给他脖子后面垫了个软枕。
男人这次很老实,没乱动也没挣扎,木棉很快弄好。
他在她旁边熟睡。
木棉歇够了却觉得车内过于安静,不禁跟温言搭话。
“实在不好意思呀温助理,明明都下班了还让你过来。”作为曾经996过的社畜,木棉心里不安,难掩歉疚。
温言看了眼后视镜,温和笑笑:“今天部门聚餐,大家会闹到通宵。柏总知道我没睡,这才叫我过来的。”
“叫你过来?”木棉疑惑。
温言啊了声,没想到柏商霖没跟木棉提起,遂解释:“柏总让我帮他买几箱樱桃,顺便送到酒吧,他带回家。”
说着,他还指了指后备箱:“就在后面,木小姐,你下车的时候顺便捎上吧。”
樱桃?
木棉眨眨眼,“不是送柏商霖家吗?”
柏商霖三个字顺理成章地说出,温言多看了木棉一眼,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但明面上,他平静解释:“不,柏总说的就是木小姐的家。”
木棉愣了愣,迟钝应下。
柏商霖忽然买这么多樱桃做什么?喝她调的酒喝的,想让她在家也给他调?
看了他醉醺醺的样子一眼,木棉暗下决心,她可得看着他,不能让他沾这么多酒。
开了话头,木棉轻松许多,跟温言聊起天。
她扒着前座,趴到两个座位中间,探头好奇问道:“你们今天聚餐?那柏商霖怎么不去啊?还玩到通宵,明天不上班啦?”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对这些起了些兴趣,似乎能从温言口中拼凑出柏商霖的另一面。
温言想了下,也没什么需要保密的内容,遂耐心解释:“柏总一直推进的项目取得重大进展,大家都很高兴,就庆祝一下,这些花销可都是柏总一个人买单,不走公司的账。”
提到玩乐,素来稳重的温言嘴角都翘了翘:“而且,今天庆祝完了,明天不用上班,带薪休假。”
哇噻。
福利这么好!
木棉有些羡慕,工作日带薪休假诶!
如果所有公司的团建活动都这样搞,不占休息日还给钱,怎么可能没人参加嘛。
木棉回头,偷偷又看了眼柏商霖。
这人这么冷的外壳下,一直跳着一颗温柔的心。
这一面的柏商霖,跟她认识的那一面,竟非常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