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巴掌印也开始抖着来回晃。
木棉吸了口气,心里暗骂了句。
克制住想重重捣进去的欲。望,她耐心等柏商霖主动松嘴叫出声。
如她所想,柏商霖先没忍住,抽搐着松开手,主动背到身后,送到她手边。
木棉抿唇笑,掰着他的手让他十指交握,左手抓右手,她则重新扣住他的腰窝,重重顶了进去。
男人叫出了声。
呜呜咽咽,缠缠绵绵,哑着嗓子,叫得木棉更用力了。
汗水一个劲地往下淌,交融在一起,情至高点,尽数宣泄而出。
两人都安静了。
余韵悠长和缓。
木棉趴在他身上,舒服地动了动,柏商霖跟着抽搐,水流了一床单。
“起来,再换床新的。”
木棉看到了,轻笑,滚烫的手指摩擦着他后颈的腺体,懒洋洋道。
话落,迟迟没有听到柏商霖出声。
她直起身子,缓缓抽离,抬起他的脸,疑惑:“怎么……”
话还没说完,她愣住了。
只见柏商霖闭着眼,眼圈通红,脸上一道道将干未干的湿痕,不知道是流的泪还是流的汗水,亦或是两者都有。
“……这是怎么了?”
木棉一惊,连欣赏男人哭的喜好都忘了,温柔捧起他的脸,亲他眼皮:“我弄疼你了?”
说着,手往他腿心伸,想摸摸看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下一秒,她的手被男人用力夹紧,拒绝意味明显,偏生眼睛还紧紧闭着,一声不吭。
“……”
除了做家教哄小学生上课,木棉还真没有哄人的经验。
外形的缘故,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别人哄她的次数多。
可看着柏商霖湿淋淋的脸,和身上被她弄出来的红痕,木棉凑近他,温柔亲他。
从眉骨、眼皮一路到鼻梁、嘴唇、下巴,一点点轻柔地啃咬,最后折回去,重新亲上他的唇。
远没有在厨房时吻得热烈急切,而是缓慢的、温柔的、蜻蜓点水般地咬着他的唇。
没有口齿交缠,没有你来我往,就这样淡淡的、软软的、柔柔的亲着。
可柏商霖却流了一脸泪水。
冰凉的泪淌进嘴边,有点咸。
木棉双眼一暗,没有停下,一一舔掉他唇上的泪,继续亲他。
…
终于,一动不动僵尸般被亲着的人终于开始回吻,先是弱弱的、试探的,小猫逗毛线球般的回应。
渐渐的,似乎感受到木棉的包容,变得大胆起来。
亲吻开始激烈。
两人搂上彼此的脖子,仰着头,拼尽全力拥吻。
柏商霖睁开了眼,翻过身,充满占有欲的将木棉纳入自己身下。
然后不顾一切的用力撕咬。
吻不再是吻,更像是两头新生的野兽抢夺主动权。
没有人退让,没有人屈服,都在攻城略地,又都在试探对方的心,叩问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