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晃动的幅度渐渐小下来。
柏商霖也跟着,缓缓放松了绷紧的大腿肌肉,拿开堵着嘴的手。
下一刻,他眼前一花。
眼前不再是雪白的天花板,而是木棉刚刚新换的、印着粉色兔子的床单。
他被迫趴在床上,视线正好对上兔子们纯真懵懂的红眼睛。
看上去,就像是它们正在围观。
柏商霖挣扎着要逃开。
可他刚往前挪了一个头的距离,小腿被女孩拽着,又拖回原位。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接着屁股一疼。
柏商霖浑身僵硬,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女孩嗓音有些哑,说话也简洁了不少,只往外蹦关键词:“别动。”
“腿分开。”
她语气淡淡,甚至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格外平静。
柏商霖蓦地红了眼,一动不动。
“啪——”
又一下。
女孩催他。
半晌,他掰着自己的腿,缓缓分开。
下一刻,熟悉的温度贯入,他闷在床单上,一声不吭。
做过太多次,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
女孩很轻松便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宛如一个素质极佳的猎人,耐心碾磨。
柏商霖很快忍耐不住,哪怕闷在床单里,还有零零碎碎的喑哑叫声溢出来。
落在操。弄他的人耳中,就是隐晦的鼓励。
Alpha掐紧了男人的腰,大拇指稳稳扣在腰上的两个腰窝上,在冷白的皮肤上掐出斑驳的红痕。
入得太深太深,填得太满太满。
柏商霖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他受不了,故技重施,又伸手堵住了自己的嘴。
略有成效。
叫声被堵着,变得闷,又隔了层床单,更闷了。
不好听。
木棉略一皱眉,拽出他堵着嘴的胳膊,钳在他腰后。同时大腿用力,直直地没入最深处。
男人的叫声忽地放大。
没了遮挡,变得清晰起来,打着颤,转着弯,勾得木棉心火直冒,不禁往更深处钻。
一下又一下,直直地、精准地捣进去。
可叫声却又开始变闷。
从开始做就一直堵着嘴,到现在,木棉烦了。
“啪”的一下,又甩了他屁股一巴掌,“叫出来。”
她腿不再动了。
就看着柏商霖挺翘的臀上显现出清晰的巴掌印。
木棉不动,最深的那下没砸进去,柏商霖浑身颤抖,忍不住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