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恨不得把他烧掉。
他愣住了。
还没从木棉前后巨大的态度转变中回过神,就被女孩一把扑到,掐住脖子。
“柏!商!霖!你骗我!”
木棉跨坐在男人腿上,双手掐着他脖颈,脸颊通红——被气的。
她又生气又尴尬,都不敢回忆柏商霖什么时候醒的酒,她有没有在他面前说什么丢脸的话。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直冲脑门,让她憋红了脸,恼羞成怒。
“你都醒了还装醉!到底什么时候醒的?”她收紧了手指的力气,努力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逼问他,“到家醒的?还是在车上?”
忽然,脑中灵光一现。
想到坐车时,柏商霖突然伸胳膊把她拉到后座坐好。她眯起眼,“是不是在车上?”说着,她用力横了眼柏商霖。
柏商霖被她掐着脖子骑在身上,也不反抗,也不挣扎。
一开始还惊讶,听她说完,脸上却露出笑意。
“……”
“?”
木棉没看明白他为什么要笑,接着就看到男人搂住她的腰,缓慢坐直了身子。
甚至还往上掂了掂,让她坐得更舒服。
怎么感觉自己掐他是在奖励他?
木棉懵了。
恰在这时,空气中渐渐飘出淡淡的雪松气味,Omega信息素急切地缠上她后颈,似乎想要勾出Alpha的信息素。
被信息素影响,恍惚了下。
她一个不注意,掐着柏商霖脖颈的手松了松。
柏商霖眼一暗。
下一刻,他低头,精准找到木棉的唇,再次衔进嘴里。
木棉嗖得瞪圆了眼。
他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感觉到男人又要往她嘴里伸,木棉张唇,由着他进来。
接着,用力一咬。
柏商霖无法抑制地闷哼一声。
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也看到柏商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终于不再执着她的嘴,慢吞吞松开,喘了口气。
就在木棉以为他终于要老老实实坐好的时候,他侧了侧脸,转而开始用自己的脸蹭她的脸。
“……”
一边蹭,还一边黏黏糊糊地解释:“没装醉,真的喝醉了。”
“只是虽然醉了,但大脑还在转,所以没什么影响。”
她才不信他的鬼话!
木棉还在不高兴呢,被他越蹭越烦躁,忍不住张嘴狠狠咬了他脖子一口。
顿时,男人疼得嘶了声,磨蹭她脸的动作都顿住了。
木棉不禁轻笑,火气消了大半。
两人靠得太近,柏商霖立马就听到了她的笑声。
男人哑然失笑,故意再嘶了好几声,感知到女孩渐渐愉悦的情绪,他无声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