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被动地由他啄咬,她张开嘴,扣住柏商霖的后颈,往下压,允许了男人的探入。
唇齿交融,吮吸声不断。
那颗完整的红樱桃晃来晃去,不知被谁咬破了,香甜的汁水漫出来,又被谁吞下。
明黄灯光笼罩的厨房一角,衣料摩擦的簌簌声持续不断地响起。
间或的,还有男人的闷喘声、呜咽声。
氧气似乎变成一件奢侈品。
两人你来我往,死死纠缠,吞咽声不断。
柏商霖撑在案台上的手慢慢挪到木棉腰间,他弓着腰低头,木棉翘着脚仰头。
两人拥抱在一起,感受彼此滚烫的体温和迫切的、恨不得将对方吞入腹中的热情。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木棉蹙眉,理智回拢,意欲离开。
柏商霖却紧紧缠上来,双手托起她的脸,贴着她不肯她走。
唇又一次撞到一起。
舞步交错。
在悦耳的铃声中,他们翻来覆去的亲吻,走遍了厨房的每一个角落。
铃声安静了,但隔了几分钟,坚持不懈地再次响起。
如此反复不知多少回,木棉终于喘着气,偏头躲开柏商霖欲吻欲烈的纠缠。
她的唇红肿异常,刚一躲开就伸手挡住柏商霖同样狼藉的嘴:“……手、手机。”
听到自己说话都磕绊了,木棉脸一黑。
柏商霖一定偷偷练习过吻技!
吃她嘴的时候跟贪吃的幼犬似的,尝到肉了就不松口,赶都赶不走。
偏头躲避时,刚好瞥过案台上刚切好的苹果,眼看上面都氧化变色,木棉脸更黑了。
见木棉确实不愿意继续,柏商霖默默垂下眼睫,神情失落。
他闷闷嗯了声,不舍地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
木棉防他再偷亲,眼神警惕,捂住他嘴巴的手并没有放下。
柏商霖眼睫轻颤,猝不及防的,他张嘴,用力亲了下木棉手心。
触之即分。
等木棉反应过来,他已经到客厅拿起手机了。
见她气急败坏看过去,还挑了挑眉毛,指着自己被咬得一片狼藉的唇,颇为得意。
“……”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柏商霖还有偷奸耍滑的一面?!
木棉深吸一大口气,不跟他这般孩子行径计较,接了清水擦嘴。
她嘴唇现在又麻又疼,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肯定又红又肿。估计跟柏商霖现在的嘴一模一样。
都怪柏商霖!
他喝醉了怎么还……?
忽地,她反应过来,双眸危险地眯起,看向客厅。
只见柏商霖斜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势慵懒,正在跟人打电话。看他神情冷静理智,全无醉酒的样态。
刷得一下,木棉彻底黑了脸。
*
等柏商霖挂断电话,刚一抬首,就看到木棉站在他面前,正阴恻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