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些文人大家相处时也这样吗?”宋锦冷静地问。
姬芜眼神有些飘忽:“她们都这样,我规规矩矩的多不合群啊。”
宋锦头疼万分,她算是理解了姬凌风所说的她太惯着姬芜是什么意思了,姬芜真是被她惯的没边了。
“殿下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开心吗?”宋锦耐着性子问。
姬芜刚想说“是”,又沉默了。
宋锦垂眸:“臣明白了。”
“以后酒戒了吧,殿下府里的酒臣会一一带走。”宋锦无视了姬芜瞪大的双眼。
她把姬芜的领口扣子一颗颗系上,又让侍女拿来梳子,她亲自给姬芜梳头。
“宋锦……”姬芜试图挣扎。
但被宋锦摁回椅子上:“殿下没有拒绝的权利,若殿下不满,尽管去朝廷告臣一个不敬之罪,臣认罪认罚。”
姬芜哑然。
“若殿下实在是想喝,便告诉臣,臣陪您同饮,但,若再让臣知道您在外又发酒疯,那这酒就再不必出现在您府上了。”
姬芜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宋锦,你想做什么。”
宋锦从侍女那里端来茶杯,喂姬芜喝下。
“今日,臣去见了先生,先生点拨了臣,臣这才知道从前忽略殿下良多,这是臣的失职。”
“您既有野心,为人臣者自当尽力为您争取。”
“宋锦曾经以为殿下只要平平常常的,就能一生平安喜乐,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姬芜怔怔地看向宋锦:“阿锦……那些闲言碎语我都不在意。”
“宋锦在乎。”
说完这句话,仿佛是心中的情感再无法抑制,宋锦的睫羽微微颤动。
姬芜突然感觉心里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了,沉闷闷地喘不过来气,但心里又格外酸软。
“你……会后悔吗?”
“臣,永远不会后悔。”宋锦行了一礼,她的声音沉着而有力,像是在宣誓着什么。
姬芜上前扶起她,然而在碰到宋锦的手时,宋锦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你手怎么了?”姬芜皱眉。
宋锦轻描淡写地说:“先生罚的。”
姬芜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姬芜小时候,只要犯了错,姬凌风只会处罚宋锦,宋锦不知替她受了多少罚,但从没抱怨过。
姬芜有时候不明白,为什么宋锦不走,她一边恐惧着宋锦的离开,一边又希望她快点丢下自己走。
姬芜闭上眼,抱住了宋锦。
宋锦的肢体微微僵硬了片刻,但最后叹了一口气,由着姬芜抱着她。
“殿下,若在外,不可……”
姬芜有些无语:“宋锦,我有时候真想把你嘴缝上。
宋锦闭嘴了。她眼中透出一点笑意,映着光华,看着像雪山堆积上一点日光,美的耀眼。
两人收拾收拾,坐下对弈,宋锦道:“殿下,不要怕,臣会一直陪着您。”
姬芜看了一眼宋锦,然后低低地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