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没否认,笑道:“行行行,我不惦记你老人家的,但是去京市,还是要将那些东西给收起来带过去的。”傅西洲可记得那山洞里很多宝贝。王老头要是去京市了,那些东西都得带走。王老头吹胡子瞪眼,“我知道,到时候就不用你这小兔崽子操心。”傅西洲乐了,“行,听师父的。”两人坐在院子里,一个抽烟,一个喝茶,谁也没再说话。过了两天,傅西洲跟家里人说了一声,去了趟县城。他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戴上人皮面具后,直接去了黑市。南哥见着他,立刻迎了上去,“会民兄弟,你可算来了,这么久没见,我还以为你干啥去了呢。”傅西洲解释道:“前段时间家里有点事情,所以没能及时供应上鸡蛋,南哥,实在是抱歉。”南哥给他递了根烟,说道:“没事没事,现在这会儿也没那么缺鸡蛋了,你知道不,南方那边发生了改变,所以影响到我们这边了。”傅西洲正想要跟南哥打听南方的事情,没想到他却说出来了。他假装啥事都不知道,直接问道:?“南哥,南方那边发生了点啥事情?”南哥搓了搓下巴,才说道:“怎么说呢,南方那边现在活泛多了,特别是粤省那边,好多人开始做小买卖了,这不,也不知道咋的,那边的鸡蛋还往咱们这边供应了。”傅西洲假装诧异问道:“这是已经可以自己做生意了?上头不管吗?”“上头现在顾不上这些,忙着收拾烂摊子呢。”南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南方那边集市都恢复了不少,有些地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分,基本没人管。”傅西洲点了点头,这跟他上辈子记忆里的一样。南哥又叹息一声,说道:“要不是这边有人罩着我,我早他妈跑南方去了,你想,那边的机会多大?”傅西洲笑了笑,“南哥你急啥,以后有的是机会。”“希望吧,不过在领导手下办事,我还是乐意的,再说,要真的变天了,做生意,哪里不能做,你说是不?”南哥乐呵道。傅西洲点点头,“那是,南哥,那你还要鸡蛋不?”南哥当场说道:“要,你准备提供多少个?”傅西洲道:“一万个。”南哥点头,“行啊,你等会儿,我去拿个金子。”他说完转身去拿自己收到的黄金,称了一下克重后给了傅西洲。傅西洲接过以后,离开了黑市,他往平房那里放了一万个鸡蛋,又摘下人皮面具往向阳屯赶。从县城回来以后,傅西洲继续在向阳屯等着。日子一天天过,小安越长越壮实,能吃能睡,已经会冲人咿咿呀呀的喊着了。傅家的日子照旧,因为小安的出生,加上陈伟川之前说过的话,一家人都很有盼头。天越来越冷,转眼就到了腊月。这天一早,傅西洲还在院子里劈柴,虽然说随时都能回京市,但是具体时间也不知道是啥时候。所以他还是要给过冬多劈一点柴火。大喇叭突然响了。“向阳屯全体社员、全体知青注意了,所有人到晒谷场集合,有重要通知。”王大根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喊了三遍。傅西洲手里的斧头顿了一下,把斧子靠在了木桩上。他抬头看了看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天,要来了。上辈子,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大队公开了上头的文件。不过他跟小妹回城的通知不是这个时候。但傅西洲有预感,他做了那么多事情,这辈子,肯定要比上辈子提前一段时间回城。苏雅琴从屋里探出头来,“西洲,大喇叭喊什么?”“让去晒谷场。”傅文斌也走出来了,看了傅西洲一眼,“那就走吧。”傅建廷搀着乔夏雪出来,傅建莘紧跟在后头。古明月抱着小安站在门口,“你们都去吧,我在家看着小安。”傅西洲走过去,捏了一下小安的脸蛋,“好,我们去看。”古邵武拄着拐杖出来了,韩启明跟黄国华也跟着出来了。王老头叼着旱烟跟在后头,一边走一边嘀咕:“有啥要说的不能在大喇叭里说吗?这大冷天的真能折腾人。”一行人往晒谷场走。村里的人都在往那个方向去,三两两的,嘴里都在议论纷纷。“啥事儿啊,这大冷天的。”“不知道,大队长说重要通知。”“是不是又要搞什么运动?”有人小声嘀咕。到了晒谷场,人已经到了大半。知青们也来了,杨卫东跟王振彪站在人群里,看到傅西洲来了,冲他招了招手。傅西洲走过去,杨卫东凑过来低声问,,!“西洲,你知道啥事儿不?”“不知道,等着吧。”傅西洲道。杨卫东搓了搓冻红的手,没再问。王大根站在前面的台子上,手里拿着一张纸。旁边还站着个穿中山装的干部,那人傅西洲认识,是公社的副书记。等人差不多到齐了,王大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安静,都安静。”底下的嘈杂声渐渐小了。王大根看了旁边那位副书记一眼,副书记点了点头。他先将会议的内容给念了出来。村民们听得云里雾里的,“这大队长念的是啥?”“不知道啊,说是京市那边开会的通知?那是啥意思啊?”王大根也不理会村民们说的,然后紧接着把手里的另外一张纸展开,大声念道:“接上级通知,关于前些年的冤假错案,经上级领导重新审查决定,凡属错划、错判的,一律予以纠正平反,恢复名誉,复原有待遇。”底下一片哗然。“啥?平反了?”“我的天,这是真的?”有人诧异的看向傅家,他们都知道这一家是咋回事。要是能平反,那是不是说,傅知青他们一家都能离开了?王大根压了压手,“都安静,我还没念完呢。”他继续念了几条相关的政策内容,然后把纸放下,看向人群里的傅文斌几人。:()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