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战马的嘶鸣、攻城器械沉重的拖曳声,入夜后也化为一种低沉而持续的轰鸣,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空气中,硝烟、铁锈、汗臭、马粪,以及一种无形的、名为“战前”的紧绷气息,混杂成战场特有的、令人下意识屏息的味道。 然而,在这杀气最盛的中军大帐最深处,那方以厚重牛皮隔出的狭小静室,却是另一番天地。 你屏退了所有亲卫,只留一盏孤灯。没有摊开舆图,没有批阅军报,更没有召见将领。你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铺开一方从民间征来的、半旧的粗麻席。然后,极其小心地,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几样与这军营格格不入的东西。 一口不过巴掌大小、素面无纹,甚至带着窑烧时天然火痕的粗陶小炉。不是军中专用的、可快速烧水解渴的巨大铁釜,这陶炉太小,太精致,甚至有些脆弱。它的样子,像极了你穿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