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画面重演,纲吉只是释然一笑,反观路明非不知是不是联想到了自己,脸色不是很好) 老师居高临下的呵斥混着毫不掩饰的嫌恶砸落,字句刻薄,句句都在戳他的短处。教室里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笑,后排男生故意放大的议论、邻座同学交头接耳的鄙夷,“废柴纲” 三个字如同细小的针,反复扎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雨宫莲不由皱眉,这样的老师,需要进行来自盗贼的“改心”呢) 纲吉死死低着头,刘海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手指蜷缩着攥紧校服下摆,连指节都泛出青白。他明明也是个正值少年、满心骄傲的年纪,本该有不服输的锐气,可长年累月的贬低、嘲笑与孤立,早已将他的自尊磨得薄如纸片,一碰就碎。委屈像潮水般漫上心口,酸涩与屈辱交织着堵在喉咙,他想争辩,想抬头,可骨子里的怯懦与长久以来的自我否定,只让他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