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喉咙里,藏着动人的妩媚。
薄青辞像是料到了似的,并不着急,只是叼住她的耳朵,低声软语:“不说话的话,一会儿我再问一遍。”
空调的冷风扫在裸露的肌肤上,激起颤-栗。薄青辞拉过被子,将自己连同着闵奚一起裹进去,将这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美好,藏得严严实实。
这样的场景她太熟悉。
很多次,在梦里,演练过无数遍,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因为太过于害怕再次失去,所以选择用占有来表达。
关于这件事,闵奚选择了纵容。
“姐姐,要不要做我女朋友?”指尖挑开薄棉布料,她在原地打转,吻住闵奚的喉咙,“要不要?”
“……”
闵奚垂眸看她,轻轻咬唇,一个单独的字音才刚跑出来——
薄青辞忽然抬手,将对方的唇捂住。
闵奚的回答被她扼杀在了喉咙里。
她一点点进入,自顾自开口,哄着,黏着:“嗯?什么?我待会儿再问一遍。”她低头,吻过对方的心脏,然后又将手撤开,仰头同人接吻。
美妙的声音,被人拆解入腹,闵奚开始泛出生理性泪水。
她伸手,双手攀上女孩光洁的脊背。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朵软绵的云,快要飘起来,又像是搁浅在沙滩上的鱼,被突然涨潮的海水所浸没。
残月从云后露出个头,抖落一片清辉。
眼前白光炸过,嗡鸣一声,所有的感知都远去了。
薄青辞抱住她紧绷的身体,将脸埋在她的脖子,蹭掉湿湿凉凉的一片。闵奚听见女孩哽咽的声音:“闵奚,让我做你女朋友吧,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不想再有下一个三年。
——她是在哭吗?
闵奚心脏骤然发紧,她抬了抬有些发软的手臂,将人抱住:“好。”
好,我们在一起。
尽管,她已经在心里答应了无数次。
生气
生气
清晨五点半,窗外还一片黢黑,闹钟刚响,就被闵奚伸手按住。
其实她醒好一会儿了。
五点多的时候,外头传来一声接一声,不知是谁家的鸡在打鸣,此起彼伏。
闵奚掀开被子,将女孩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小心挪开,而后轻手轻脚,翻身下床。
康奶奶今早七点出殡上山,她得过去送老人家最后一程。
只是房间就这么大,洗漱换衣,再小心也总要发出点动静。薄青辞没多会儿就醒了,她翻个身,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看闵奚:“你去哪?”
闵奚理好头发,来到床边坐下:“老人今天上山,我去送送。”
上山即土葬。
虽然现在很多地方都禁止土葬,但一些村镇,仍旧保留这样的传统。
入土才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