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其那烈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而是可怜巴巴地问:“让我靠一下好不好?”
一个大男人,哀哀戚戚的像什么话?云罗无言地摇摇头,“靠吧、靠吧。”
让他靠一下又少不了一块肉,免得他将来见到三哥时唧唧歪歪的说她的坏话,他这人一向小肚鸡肠不好相与,就遂了他愿罢了。
阿其那烈若是知到云罗此时心里所想,大概会气得当场呕血,只是他此时满心都是邪恶的小心思,哪顾得上去揣摩云罗心里所想。
头靠到云罗肩头上,阿其那烈慢慢伸出手圈住了云罗的腰身,云罗一震,全身僵硬,她只说让他靠,可没说让他抱呀!这人莫不是趁机想占她的便宜不成?
“哎、哎、哎……”云罗勒紧缰绳,回头喝问,“姓颜的,你干嘛呢?给我放手!”
“不放。”阿其那烈不但不放,还将身子往云罗身上靠,“我伤口疼,全身无力……”
“真的?”云罗问。
“真的。”阿其那烈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哪晓得他话音一落,云罗便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甩下马,情急之中,阿其那烈死死地抱住云罗的腰身,结果便是两人齐齐地从马上甩下来,掉到路旁的草丛里。
摔下来时,原本是阿其那烈垫底的,却不知道他如何动作,云罗只觉得天旋地转,便变成了她在下阿其那烈在上了。
“哎!”她伸手去推阿其那烈,“姓颜的,你压到我了,快起开!”
如此大的块头,竟然压在她一个身娇力若的小女子身上,让她给他当肉垫,他要不要脸呀?
阿其那烈纹丝不动,眼睛直看到她的眸底,沉声道:“我不姓颜,你知道我叫什么。”
这名字不是他之前用的假名吗?眼下不让叫了?一个男人怎么如此矫情?罢了,看在他带伤在身的份上,她就不与这小肚鸡肠的家伙计较了,改口便改口吧,“阿其那烈,你起来。”
“你连名带姓唤我,听起来很不舒服,我总感觉你随时会骂我一般。”阿其那烈凑近云罗,“唤我烈……”
眼见他的脸凑过来,云罗吓得赶紧把头偏向一边,“你离我远点……”
“你叫不叫?”阿其那烈的目光一直在云罗的脸上,他呼出的气息让云罗的脸颊情不自禁地发热,实在是他们此时的姿势太过于暧昧了。
云罗咬了咬牙,“你快起开。”
“叫我的名,不准带姓。”阿其那烈的语气忽然强硬起来。
云罗忍无可忍,发力推他,那晓得刚刚还半死不活的阿其那烈却像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她根本就不能撼动他分毫。云罗此时才明白这一路上这个男人的羸弱都是装出来的,她心里气得半死却毫无办法。
两人暗中较劲,云罗很快就受不住了,脸涨得通红,阿其那烈却正好相反,脸色越来越苍白,估计也好不到哪里。
云罗心想,他身上带伤,她若再坚持一会儿,他估计就撑不住了。等她把这家伙从她身上掀开,看她怎么收拾他?她要把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打成染色坊,让他以后见她都绕道走。
如此想着,她咬紧牙拼尽全力将手上的力气再加一成,却挑衅地瞪着阿其那烈。阿其那烈亦死死地盯着她,目光阴森,忽然,云罗感觉到一股力道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发出的力被反压过来,**,溃不成军。
“姓颜……”话未说完,她瞪大眼睛,因为她看到阿其那烈的脸压下来,下一刻,她的嘴唇就被堵住,鼻腔里都是男人浓重的气息,耳畔是男人沉重的呼吸。
她傻了眼,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