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惹火了他
云罗前世只有慕容斐一个男人,这一世活了十八年,却依旧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若说她与哪个男人亲近过,也就是九皓了。
她亲过九皓,九皓也亲过她,可他们的那种亲跟眼下阿其那烈亲她的情况根本就不同。她是恶作剧地亲了一下九皓的脸,九皓却在离别时,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郑重而庄严。
阿其那烈呢?那就是**裸的**的亲吻,云罗前世有过欢爱的经历,自然能分辨出阿其那烈的举动有几分意思。
慕容斐一向温文尔雅,闺房之事也很温柔,与她亲吻时更是如蜻蜓点水半,浅尝辄止,万分温柔。一直以来云罗都以为男女之间便都是那样的,直到阿其那烈吻了她,她才知道,原来男人与男人之间是不同的。
她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的感受,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一向对阿其那烈就不是很友好,因而她觉得阿其那烈也应该如她嫌弃他一般嫌弃她。
轻吻自己嫌弃的人,到底是为何?无非就是轻薄人家罢了。既然是轻薄,那便是非礼亵渎,可是、可是为何她感觉不像呢……
阿其那烈的唇很烫,如同他的呼吸一般灼烫,开始时他很粗野,揉吮得她几乎透不过气,嘴唇火辣辣地疼。她拼命地骂他,想要躲开,可是所有的语言都被堵在嘴里,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到了后来,他的舌头伸进了,她的脑子便糊了,根本就无法反应。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女之间可以这样轻吻。
她原先还觉得自己被阿其那烈轻薄对不住九皓,可是脑子糊了之后,什么愧呀愤呀羞呀,通通都变得缥缈起来。到了后来,等她意识回笼时,她全身发软,只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云罗……”阿其那烈双肘撑在云罗的头两侧,额头抵着云罗的额头,微微喘气,“忘了慕容斐,他不值得。”
慕容斐?她早已经把那人从心里挑出来了,如今在她心里的人是九皓,九皓才是哪个一心一意对她好的人。九皓,九皓,傻木头……云罗忽然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天啊,她刚刚做了什么?她竟然任由九皓之外的男人轻吻她,而且还……还沉醉其中,她怎么可以如此?不,她才不会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一定是这个不要脸的阿其那烈迷惑到了她的心智。
“你放开我。”云罗冷冷地开口,她冰冷的语气让阿其那烈愣了愣,却很配合地翻身躺倒一边。
天空有些灰暗,然阿其那烈心里头却是晴空万里,回味起云罗的柔软与甜美,他嘴角不由翘起,目光斜睨过来落在云罗依然潮红的脸上,眼中**开了笑意。
他却不知他的目光反而云罗心里冒出了难于抑制的怒火,轻薄了人家,还朝人家笑,这难道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难道不是挑衅?这就是挑衅!
阿其那烈眼见一脸茫然的云罗眼中忽然聚集了怒火,他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只听到啪一声响,五个鲜明的手指印已经出现在他的脸上,他被云罗重重地打了一个耳光。
“登徒子!”云罗从地上一跃而起,抬脚就朝阿其那烈踹过去,整好踹到阿其那烈的伤口上,阿其那烈“啊”地惨叫一声,捂着腹部抽搐起来。
云罗正在气头上,哪里会顾得许多,一连踹了好几脚,每一脚都是用足了力气,一边踹还一边骂,“我踹死你个登徒子,敢轻薄我,踹死你!”
阿其那烈开始还惨叫几声,到了后来却连吭都不吭一声,云罗恨恨地踢了他一脚,说道:“踹死你也是你活该,你以为慕容斐娶了我妹妹,我就变廉价了么?告诉你,我宁愿一辈子没有男人要也不让你这种轻浮之人玷污清白。”
阿其那烈脸色惨白,一头冷汗,伤口的疼痛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消失,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罗一脸愤怒地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云罗……”他伸出手,却只能从指缝间看着云罗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他的手无力的落下,颓然瘫倒在地。捂着伤口,他蜷成一团,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便挣扎着爬起来,慢慢地向前走去。
被云罗无情的抛弃,阿其那烈却没有半点责怪云罗,他在动了吻她的心思时,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后果。
慢吞吞地走了半个时辰,前方来了一辆马车,看样子应该是平日里靠载客过生活的马车,他心里大喜,准备上去问问这马车还载不载进城的客人,那马车却在他面前听了下来。
车夫是个五十开外的汉子,风吹日晒使他的黝黑的脸庞满是风霜,他上下打量阿其那烈片刻后开口问:“请问你可是颜公子?”
竟然有人认得他?阿其那烈心里起疑,谨慎地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车夫笑了起来,答道:“半个时辰前,有位小公子付钱让我来载颜公子进城去。”
“小公子?长什么样的?穿什么衣服?”阿其那烈猜测这个人是云罗,果然,车夫的描述和云罗的形象一致。阿其那烈心里颇为安慰,这丫头还算有些良心,表面上凶巴巴的,其实还是和以前一样心软。
爬上车时,阿其那烈忍不住好奇的问:“你为何会觉得我就是你要找的颜公子?难道这一路上都没有别人就我一个?”
车夫笑道:“那倒不是,老汉只是按照那小公子的形容,觉得您很像小公子说的人而已。”
“哦?”阿其那烈忽然有些好奇,“那小公子是如何形容我的?”
“呵呵……”车夫干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公子真要知道?”
“你说吧,快说。”阿其那烈真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听。
车夫挠了挠头,“那位小公子告诉老夫,说颜公子爱装成女子,若是老夫在路上碰到一个身着姑娘衣裳,长得比一般姑娘还貌美的公子,走路半死不活的,那便是颜公子了。”
若不是阿其那烈死死地用手拽着裙边,他恐怕会忍不住一拳打烂这马车的坐垫,云罗啊云罗,实在是太能惹他恼火了。
车夫回头看了一眼阿其那烈,见他脸色不好,有些担心的问:“公子,你莫要生气呀,老汉这也是照着那位小公子的原话说的,丝毫不敢乱讲。”
阿其那烈脸上浮起笑容,“你放心,我不生气,我还得谢谢她找马车来接我呢!”
其实他心里已经气得恨不得把云罗按在身下,狠狠地打一顿屁股,再狠狠地亲吻一番。